「坐上来吧。」李沐晨定住椅，「来——」

「可以告诉我是谁吗？」

「也没那麽夸张，我自己走。」

「不是??」

「不会。」

「真的生气??对自己。」她手肘撑在椅扶手上，手掌托着脸颊，像碎碎念一样呢喃，「我明明足了准备，结果分心分到外太空去，我从来没在正式b赛上发生这事，然後还拉伤，我该不会是逆吧??那也太逆了??」

轻哄的嗓音抚过许凌夜的耳际，不知怎的，她竟觉得被挠得发，同时又无b贪恋这样的觉，舍不得说不。

「这是威胁吗？」

「我倒数三秒——三、二、一——」

李沐晨不顾其他人的神洗礼，迳自把椅推到待会场地的旁边，想让许凌夜看她b赛，「你在这里帮我加油，好不好？」

「吵P喔。」许凌夜抬脚往他膝盖踢。

「好，我会一直一直看着你。」

「酸酸的。」

「没什麽大不了的，就跟你手腕一样、李沐晨膝盖一样，小小的旧伤罢了。」

「是走过光荣之路的足迹，我们的勳章！」安迪突然振奋起来，嬉笑脸的，一都没有方才当评审时的威严。

「谢谢??」许凌夜爬起来，她整理衣服，「那还可以练舞吗？」

「那你以後也要一直看着我。」许凌夜扭，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这麽说。

「凌夜，谢谢你。」

护理人员拉开帘，她不清楚赛况，问：「你接下来的b赛没办法b，为了将来着想，退赛是b较好的选择。」

「喔??」

刚刚在b赛时，正好被分到许凌夜这组，他一直有在关注她，早有看她的状态不太理想，结果输掉也在他的料想中，休息时间和几名评审谈几句便脱来找人。

她装矜持憋着笑，她张扬地笑。

「我不够用心，都没看你腰有旧伤。」

「小凌、沐晨。」安迪不合时宜地闯营造到一半的糖霜堡垒，明知故问：「小凌受伤了呀？看起来好可怜。」

「你说是就是。」她还在傲。

「谢什麽谢啦??」许凌夜被看得不自在，便别过，「你要是没拿冠军，我就从椅上站起来侧手翻十圈。」

因为你。许凌夜不可能这麽说，而且导致她拉伤的另有其因。

两人一唱一和伤透了安迪的心，「你们??你们??」他双手捂在x，一幅真的被弹打中一样。

李沐晨问：「为什麽会分心？」

没得到回应的李沐晨，以为她在赌气，又说：「你不想看的话，那我们回家？」

「还以为你在生气。」

「安迪，你不要跟她说一些有的没的，要好好养伤。」李沐晨无奈，她站起绕到椅後方，「不过，凌夜你是怎麽看我膝盖有旧伤的？」她印象中从来没提过。

「你有自觉的。」

。」护理人员把帘拉起来，然後撩起她的衣服，并徒手压了压椎周围，「这里会痛吗？」

「等你b完赛再说，不想影响你的心情。」

「我坐我坐，我坐就是了嘛。」许凌夜在坐下的瞬间，腰彷佛被人撕裂，火辣辣的酸胀蔓延开来，她不自觉地蹙眉又上松开。

「拉伤了，连带腰椎旧伤复发，我看拉伤是不严重，休息几天就没事了，如果不放心的话再去医院检查一下旧伤。」

安迪轻飘飘地来了一句：「我是什麽型电灯泡吗？闪亮亮的。」

「我不都说要休息几天了？」

「安迪，那你是不是该离开了？」

「看得来啊，我一直看着你。」

她折衷答：「在场边看到两个不应该现在这里的人，也不知走了没。」

她也在想——今天除了冠军，什麽都不要。

两人隔绝了四面八方所有的声音，只剩彼此脉搏的动在空气里错碰撞，不规则的频率，一下又一下产生共鸣，谱只有她们能听到的旋律。

「凌夜。」李沐晨蹲到许凌夜的面前，把她的手捞起来握住，轻声地说：「我是不是给你太大的压力了？」

「坐椅就安分一。」安迪成功躲掉，「怎麽受伤了？」

「喔??」许凌夜又被重击，她没承认被淘汰了这件事。

一听这话，许凌夜急了，「没有，我想看啦！」

麦芽般甜黏牙的威胁，毫无威慑X地告诫李沐晨要夺得冠军奖盃，她彷佛被裹了，上翘的嘴角残留着糖粒，一抿即是化在中的兴奋剂。

「这里呢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