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趣的是，我们住着双床房，结果最後挤在一张床上。

其实也没zuo什麽踰矩的事，就只是吻得嘴chun有点zhong，还有点破pi而已。

元凶正拉过我的手，拿旅馆提供的笔在手腕画着伪刺青。

「I和J都纹，才完整。」

他先画上略带波纹的一杠，将两个字母的第一笔连成一线，再针对後续的笔画zuo变形，最後稍加点缀——

一幅以字母为骨架的天鹅Ai心简笔画便完成了。

我抬手欣赏，一边gan叹：「哥什麽都擅长啊。」

他看了看，拉过我的手，继续完善地在上tou补上湖面波纹，眸光专注认真：「之後我们一起去纹。」

我的心口既温暖又沉重。

「哥……觉得我能zuo到吗？」

「嗯？」

「就是一切。不论是独自解决剧情，还是——以命来换另一个开始。」

「要是真的万不得已，我的决心，足够和guan理者换一个机会？而如果真的足够，我是否还能保有与哥在一起的记忆？」

「I。」

他放下笔，像是想鼓励我事情没那麽糟，或劝我打消极端的念tou，可最後他什麽也没说，只是沉默相望。

那是一zhong「正因经历过相似情况，所以无法轻易置喙」的神情。

我翻shen平躺，shenshen地呼chu一口气。

「哥当时的心情也是这样沉重吗？」

——何时开始意识到的呢？J也是以「Si」换过新生的人。

是发现他并非校内人员，却对校园了若指掌？

是他对於每件事似乎都心下了然的时候？

是当我向K探听到，guan理者与系统的规则，再去回推过往细节的时候？

就算我yan里的他们截然不同，可所有人都gan觉他与初代男主「江圣允」相像。

因为他曾经就是「江圣允」。

「你发现了啊。」

即便我不追问，他还是乾脆地承认了，并跟着翻shen躺下。

「我和现在的江圣允原先是路人时期的好友，後来意识到剧情会让我们决裂——」

他轻声述说着曾经的校园时光，他原先是男主角，而朋友却成了与之jiao恶的pei角，最後落了个难堪的下场。

他不忍如此，於是苦苦挣扎，即便朋友先一步放弃，他仍jian持违抗剧情，到最後走上了见到guan理者的路。

脱离剧情後，他的记忆意外地保留得还算完整，只有guan理者的bu分是模糊的。

他略gan苦闷地看着朋友取代自己成为主角，过着就像自己从未存在过的日子，却也庆幸没有另一个无辜的路人，落难成为下场难堪的pei角——故事最後温馨mei满地结束了，而他谨守分际，安静地以现在的shen分生活迄今。

叙事的话音始终平静，就好像在说一个遥远的，他人的故事。

「当下确实会痛苦，可回tou来看，我反而更喜huan成为店长後的生活，充实且自在，所以宏观而言，我是幸运的，特别幸运。」

他转过shen来面向我。

「不过或许我还是存有遗憾，对於「始终没能以自己的力量撼动剧情分毫」这件事——所以那时你改变了剧情，就算只是微小的更动，也让我格外心动。」

我翻shen面向他：「那哥现在也该失望了。」

他摇tou轻笑：「要与凌驾我们之上的力量抗衡，本就不容易。」

沉默片刻，他又dao：「你知dao……我为什麽取名为J？」

我想了想，仍是摇tou不解。

「其实理由很无趣——因为这个字母，就在I的後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