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皇阿玛你敢发誓吗？”顾饶忍住自己想要嗤笑一声的想法，收敛起自己的笑容，十分认真地看着康熙。

“咳咳，”顾饶咳嗽了一声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，冲着康熙扬了扬自己的下，“皇阿玛怎么不说话了？儿臣刚刚说的话有那么令人难以理解吗？”

字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之后，有些担忧地看向了站在顾饶对面的皇阿玛，生怕他下一秒就说一个好字。

“朕为何要发誓？朕说没有就是没有。”

“所以皇阿玛你其实还是这么想了，对吗？”顾饶勾了勾嘴角，“不然你现在应该就在说儿臣在胡闹，说儿臣很荒唐。”

顾饶了鼻，用有些重的鼻音带着哭腔继续说，“你从来不在乎我的心里在想什么，从来不在意我说了什么，了什么，你只想看到你想看到的，如果你没有看到你想看到的那就是我得不好，就是我没有到，就是我很荒唐，我在胡闹。”

“儿臣当然知自己在说什么，废太嘛，哈～”顾饶轻声笑了一下，耸了下肩膀，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，“难皇阿玛不知儿臣在说什么吗？可是，皇阿玛你心里不就是这样想的吗？”

“儿臣在这里等了皇阿玛许久，本以为能得到一句关心，以为皇阿玛你会问儿臣为何要这么？为何要在立下了那么大的军功之后逃走。我以为皇阿玛你会问的，可是，皇阿玛，你没有。”顾饶想要酝酿一下自己的泪，不过他瞪大了睛瞪了半天也只是双发红，一滴泪也没有下。

啧，哪里有什么真诚发言的心里话啊，他又不是胤礽本人，没有什么心里话可对康熙说的。但是他能说过分的话，扎扎康熙的心，让他明白一下什么叫失去了才知珍惜。

康熙的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太，语气前所未有地凝重，“你知你刚刚在说什么吗？”

“朕，”康熙盯着顾饶的睛，一字一顿：“从未想过此事。”

“为什么？一直想问别人为什么，可是没有人告诉我这个答案，我只是知皇阿玛你对我愈发严苛了，了什么你都是理所应当的，但是找我一错什么就是我不思取就是我……”顾饶顿住，低下，恨不能抓耳挠腮让自己想起一个跟不思取是同义词的成语。

但可能因为他毕业多年，已经所有的知识都还给老师了，所以这低下思考了半天，还是没想到一个合适的成语。

不过这个状态放在别人里倒也有真情的迹象了，他现在站的这个角度看不到后面站着的梁九功是什么表情，但是他能看到康熙面上有些动容，微微前倾了一些，似乎是想要听自己的真诚发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