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老板又看向燕衔川，笑眯眯：“手倒是狠的，不算你挑事儿，我就不计较了，但一码归一码，这个清洗费你得给我。”

“这衣服好丑。”燕衔川嘟囔着换好衣服，对着上面的印撇嘴，“我不这么觉得，我就很啊，难我理过的事情更糟了吗？”

呼间温的气蹭过耳尖，鹿鸣秋只觉骨悚然。如果她不是凑过来说话，而是扭断她的脖呢，她并没有放下警惕，却本没注意到对方是什么时候凑近的。

“房间有，衣服也有。”郝老板招了招手，大金链在手腕上熠熠生辉，一个服务员走过来，“带她们去六号包房。钱不用再要，她们已经付过了。”

音节慢条斯理地她的耳，鹿鸣秋不动声地转过，和人对视，她的表情平静宛若无风的海面，“不能自我约束是低智的象征，而你永远会败在我的手里，因为你总是太情绪化，只顾着追逐对手，而忽略关键的细节。”

调酒师快速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。

“回去给你买新的。”

“来几个人，把他拖去扔外边，别搁这儿躺着，这不是耽误我生意吗？”

包房就是很普通的宾馆置，有床，有淋浴间，有个小柜，唯一不算太常见的就是这里的灯光，它是粉紫的。

“我来付。”鹿鸣秋说着，转了一万的信用过去，“楼上还有没有空房间，我们要换衣服。”

“就班的，理智的，总有规划让你依此行动，你在被俗世的法规禁锢，所以你总是慢我一步。你要英雄，而英雄注定被普通人拖住前的脚步。”

鹿鸣秋正思考着如何绕开话里的陷阱回答问题，忽然耳侧传来一声低笑，对方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靠过来，而她毫无察觉。

太近了，也太突然了。

“你好像总是这么平平淡淡的，特别理，你有过占据上风的时候吗？”

“我是人，当然也会生气。”鹿鸣秋背对着坐在椅上，没有回，她说话也是平铺直叙的语气，“但很多时候，依靠来理问题，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。”

“你这样不觉得很没意思吗？”

事鹿鸣秋想都没想过。

“我的酒还没喝。”燕衔川说。

“……再来一杯一样的，一会儿下来取。”鹿鸣秋说。

她要是真这么，那才是思想了问题，该去给自己挂个号了。

周围的人散开成了一圈，音乐倒是没停。大腹便便的郝老板从楼上晃下来，“这是怎么了？还见红了。”

或许是想营造朦胧的氛围。

“你会生气吗？”燕衔川从柜里拿一均码的半袖加工装，摘掉标签，闲聊般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