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，放心，保证能成。”阿特莫尔尴尬地笑了几声，又是一个电话过去，“钱你都不要了！这单完够你三个月收！”

“好啊，那你说说，什么理由？”哈珀嗤笑一声。

场面再度陷安静，只有燕衔川吃东西的声音。

有被当成小孩儿哄的既视？

“找一个人。”鹿鸣秋说。“的最好见面再聊，网上说不太安全。”

哈珀的声音透清清白白地嘲讽：“我要钱，更要命，你不要命别带上我。”

阿特莫尔的朋友叫哈珀，是个偶。从事一些卖换取信用的工作，当然也不止这些。

“价格不是问题，只要你能完成任务，不差错。”鹿鸣秋说，“带两个人华大厦。”

“你猜怎么，我认识一个朋友，正好住在那儿，不过她不太好说话，我可以问问。不过有一要提前说明，”阿特莫尔竖起一只手，“她的费用你们得另。”

有的偶就住在自己的工作间里，背负着额债务，而有的，就像哈珀，她住在华大厦。

“别挂！你问都不问就拒绝，好歹也听听到底是什么理由吧。”阿特莫尔连声说。

两个人看起来很熟络，阿特莫尔摊了摊手，“我就是来给你介绍生意的，带人华，就这么简单。”

通讯的全息投影让她如同真人一般现在几人面前。

“有事儿快说，我还有生意要。”

一看就不会讲价。

“挂了。”

“大厦最近戒严，保安看得很，每次都要过遍安检。”哈珀的目光落到两人上，哼笑一声，“一看就是有特殊情况，这时候你让我带人去？”

“去房间说。”

她正琢磨一番，旁边就站了一个金发蓝的男人，经典的欧长相，肤冷白，说话的语气很朗，“总算见面了，我就是阿特莫尔。”

哈珀穿着黑的衣，一只脚踩在椅上，跟鞋尖下陷，正在给自己环，也不抬。

涂着红指甲的手在搭扣上停下，哈珀直起望过来，燕衔川才看到她的正脸，这是一个如玫瑰般鲜妍带刺的女人。

“这个嘛……你等一会儿。”阿特莫尔轻咳一声，“她想问问你们要大厦嘛。”

“知我为什么活这么久吗？”哈珀神嘲，“因为不该碰的事儿我从来不碰。”

阿特莫尔单手兜，“我收费很贵的。”

燕衔川端着没吃完的小，坐在一旁乖乖吃东西，看鹿鸣秋都不眨一下就同意了。

她的嗓音比最烈的酒还要醇厚醉人。

还是六号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