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也是吧？”他转过看向燕衔川。

“在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。”鹿鸣秋的里笑意，“你现在就是反抗军的外围成员了，有一段考察期，什么时候通过了，我会告诉你的。”

这话说的不对，燕衔川在心里反驳，起码上层人的命还是很金贵的。毕竟为了东野正奇长生不死的野望，死了不知多少人，他一个人上背负的命，少说也得有几百条。

她是不是不知有个词叫盖弥彰，还有个词叫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
他气又吐，像是在平复心情，最后还是没忍住低声说：“异能者，真是很厉害，防不胜防。”

“哎，要是我也是异能者就好了……”

他半是慨地叹气，“毕竟这个世，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了。”

“没错。”

阿特莫尔张大了嘴，脸上是茫然和难以置信的真实写照，“等等，”他忽然反应过来，“那哈珀她也？”

“还有一个条件。”鹿鸣秋轻声说，“你的脑里要被放一个神烙印，如果你背叛组织，我会知，你会死。”

鹿鸣秋，“只是为了防止你们消息，并不会对她造成实质伤害。等哈珀离开夜城，我会把烙印收回。”

鹿鸣秋一直在观察他的神，见状脸上带着歉意说：“我要向你歉，未经允许就……”

“不是哦。”燕衔川支着下，“我和你一样，是个没有任何特殊的普通人。”

鹿鸣秋：……

“那你们还是要走吗？”阿特莫尔了脸，刚刚一瞬间的沮丧被他开，重新化作振奋的神状态。

“可以，我没问题。”他说，“这个要怎么放？我是要睡一觉还是怎么，看个会摆动的表之类的？”

“已经放完了。”鹿鸣秋眨了下睛。

“没关系，可以理解。”阿特莫尔摆了摆手，“毕竟你们，不对，现在应该是我们了，也是为了任务的安全考虑。”

不清。”

阿特莫尔松了气，“那就好。”

第二次见面……那不就是在之前说见面聊的废弃加工厂吗？他竟然什么都没发现！

临走前鹿鸣秋提醒说：“最近不会很太平，小心一儿。”

“你是异能者？”阿特莫尔吃惊地反问，喃喃自语，“怪不得你们两个人就敢闯华大厦。”

“啊？什么时候的事！我怎么不知？”阿特莫尔反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。

阿特莫尔一不是很信但姑且信一下的表情。不过对方的确没有欺骗自己的必要，不论是一个还是两个都没区别，普通人在异能者面前毫无反抗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