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凛大笑了起来，环抱着沈渊的双手更了。他接着喃喃地说：“可是非得要这样不可啊，不然你看不到我的，师父，我怕你看不到我的心灵彩……”

“那你可真是个刁钻的买家。”沈渊无奈地说。

沈渊抬看去，见到的是熟悉而陌生的场景碎片。

沈渊继续看到了自己小时候呆过的地方，也看到了齐凛离家走去的地方，那块写着《亚空间酒吧》的led牌匾此刻好像变成了一场黑幽默，就这样飘浮在亚空间的混沌原型当中。

这条无形的路上继续行走。

齐凛安静地趴在沈渊背上，就连腔里的心都变得平缓而从容。他没来由地想起小时候，他好像还没有被师父这样背过……也许是因为现在他已经是个相当大的alpha了，沈渊不能像对待小孩一样抱起来就走。

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他轻柔地问小徒弟。

地面上升到了，墙面飞旋着互相穿。所有一切都在分崩离析、开裂扭曲。

他看到十多年前的废墟街，在那里他捡到了齐凛。很难说这些废墟是亚空间形成的幻影，还是说那条街真的被彻底的灵能腐化，拖了亚空间。

关于齐凛以前离家走的去，其实沈渊一直都了如指掌，他只是允许叛逆的小徒弟享有自己的偏，变得更骄傲，变得更快乐。

每当有新的邪接近时，齐凛都能准确地分辨灵能所指引的方向，然后由沈渊背着他离开危险地带。尽他们不知这条路的目的地在哪里，也不知是否这里本没有尽，但彼此都没有任何的怀疑和踟蹰。

他还看到了他们在灵能源泉附近的一些熟悉场景，例如说他的书房，曾经在一场异常波动中被损毁的浴室，训练和冥想的房间，里面甚至搁置着一条齐凛的毯，它正在灵能漩涡中被撕扯，像怪异的生在裂开嘴怒吼。

沈渊问：“你在兴些什么？”

“我看到全世界的起源，师父，那些灵能的尘埃好像一团熔岩湖，暴胀和收缩的时候像星辰一样，在脉冲当中释放成千上万没有名字的颜……哈哈。”他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“你还记得我买的那场烟吗？”齐凛贴在沈渊的耳边说，“那天我准备向你告白的，我傻乎乎地买了一场烟秀，我向他们描述了我想要的东西——我说我要让宇宙重新再爆炸一次，让星河倒悬在海底，让十亿年岁月的长河在弹指间走完……”

在战斗的间隙里，齐凛甚至笑了一下。他说：“师父，你看上面。”

而齐凛了一气，语调变得很轻松。他闭着睛，可是灵能视野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