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笑天不知接下去该说什么，没再开。

“这都算厚么，在你面前是老脸最薄的时候。”徐笑天着洛轩的手指，洛轩的手指很，他觉得稍微用力都能断了。

“还用问么，”徐笑天闷闷地回了一句，突然觉得自己有被动，于是又加了一句，“一直都是一个人吗？”

“放心。”

门后整齐地放着两双拖鞋。

“……哦。”徐笑天应了一声，他不可能再继续追问，一个人为什么有两双一样的拖鞋，一情侣杯，他甚至看到了床上铺得很平整的被下面放着的双人枕。

“你怎么还是这么厚脸啊？”洛轩无奈地笑了，侧着靠在沙发上看着他。

洛轩没说话，靠在沙发上笑了起来：“我的东西都是两份。”

像是被放在某个正在不断收的铁桶里，血都快停止动了，手上的冰传递过来的凉意通过手指准确地包围了心脏。

徐笑天笑了笑，松开了洛轩的手，目光落在那对钢笔上：“你说，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怪癖啊，这明显是败家行为。”

“你还有这样的习惯……”徐笑天看着手上一黑一白两支钢笔，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，心里有不知是该开心还是该继续难受，这一瞬间他突然发现，原来自己是这么不了解洛轩，他们在一起的两年，只是简单的一块上学，一块放学，单纯的相互喜……

“也拍照片，”洛轩打开电视，坐到他边，拿着遥控随意地换着台，“还算自在。”

“吗？我给你拿冰。”洛轩了厨房。

“笔都是一对一对买的。”

“你……睡这么大的床。”他其实差想开问你不是一个人住吗，但还是及时改了，把箱放到墙边，打量着洛轩的屋。

“怎么了？”洛轩伸手在他胳膊上戳了戳。

这屋是洛轩租的，带厨卫的房，床放在了客厅里，里屋放满了各画架和颜料。徐笑天站在里屋门，扑面而来的颜料气味和熟悉的场景让他鼻有些发酸，不由得靠在了门框上。

。

“算不上习惯吧，这是怪癖。”洛轩笑笑。

“现在就是画画吗？”徐笑天坐到沙发上，喝了一，冰凉的顺着咙划过。

徐笑天了门就发现了，自己的确是可以不睡沙发，洛轩的床睡三个人都绰绰有余。

“嗯？”洛轩停止了换台，拿着遥控转过来，又顺着徐笑天的目光扭看了看门边，“啊，一个人。”

“，”徐笑天乐了，放下筷，“我不睡沙发啊。”

洛轩在光里拿着画笔的样，他只要一想起来，就会猛地一阵心痛。

“方便么？”徐笑天想了一句废话，企图改变他现在有尴尬的形象。

徐笑天觉得自己绝对在这一刻有些全僵了，他几乎是在看到拖鞋的同时，扫到了放在门边的饮机桶上，还放着一白一蓝两个明显是一的杯。

徐笑天将洛轩的手拉过来，在指尖上轻轻地吻了一下，洛轩的手指颤了颤，想把手来，但徐笑天上握了：“给面。”

“你想要多方便？”洛轩没抬，抓了张纸巾在鼻上了。

洛轩说起从前的事依然是语气平静，他越是这样，徐笑天越觉得自己满心苦涩，如果洛轩骂他一顿，打他一顿，或者压就不再理他，也许他会更好受些。而对着始终平静淡然的洛轩，徐笑天甚至没有办法开问他这几年过得怎么样，对于自己过去没能鼓起勇气承担的事，不是一句“对不起”就能轻松翻过的。

“你现在……”徐笑天坐在沙发上，声音发，六月天里却觉到彻骨的寒意，他艰难地开问，“一个人吗？”

徐笑天愣了，转过看着他，洛轩回手从沙发后面的桌上拿过来两支笔递给徐笑天。

徐笑天看着洛轩的脸有些神，这笑容还是没变，就像在他心里轻轻抚过，温柔和。他忍不住往洛轩边靠了靠，握住了他的手。

洛轩的手瘦，手指修长，徐笑天以前就很喜他的手。洛轩曾带着小小得意的表情对他说过，要不是先学了画画，没准现在他也是个钢琴大师。

“假装还有个人在陪着我啊。”

“唉呀，真烦你说话这个痞劲儿。”洛轩皱皱眉，里却还是带着笑意。

“还是很吧，”洛轩站到他边，递过来一杯，“这屋没有原来家那个空房大，估计比以前更了。”

洛轩也没再说话，只是埋吃面，面，他鼻尖上又冒了细细的小汗珠。

洛轩的屋很布置得很简单，除去这张看上去有夸张的床，就是一沙发，一组柜。房间里收拾得整齐，一些小小的凌让屋里没有那过分净的压迫，很温馨的气氛。徐笑天环视着屋，目光落在门后时，却一下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