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笑天逃家门的时候，老妈的声音还在后边飘着：“是女同学啊……啊……”

在城里转了几圈，终于找到一家店在卖。徐笑天盯着饼的师傅老半天，觉得算是个熟练工，来的应该差不了。

洛轩说这句话时的表情竟然带着几分可，让徐笑天心里狠狠地疼了一下，他咬咬嘴转过回到客厅，他不想让洛轩看他逃无可逃的内疚。

洛轩回了三个字：带早餐。

“他家饼舍得放油，特别松，”洛轩放下饼去洗漱，声音从浴室里传来，“我不在家住以后有阵就住城边上，总上他家买，吃熟了。”

洛轩今天没什么计划，吃完早餐就问徐笑天一会去哪玩。徐笑天完全没计划，他来的时候只想着能见着洛轩

他给洛轩发了条短信，我今天没事，你要有空我过去找你。

“你和家里……还有联系吗？”徐笑天看着他。

“这刚回来就往外跑啊，家里成天就你妈一个人独守空房，”老妈拿着抹布一脸不开心，“好容易儿回来了，天没亮就往外跑。”

“问完啦？”

过了一遍，没有什么行不通的地方，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他爸没准会一个闪窜上火车把他揪下去，所以这个时间差要掌握好。

“你是不是去找同学啊？”老妈突然问。

拿着饼和豆浆敲开洛轩的门时，洛轩看起来还没睡醒，发还是蓬蓬地着，看到徐笑天手上拿的早餐，他有惊讶：“哪的？”

“几年了吧，和家里吵翻之后就搬来了，”洛轩从浴室里探来，脸上挂着笑容，“我现在因为有糖饼吃，心情特别好，你想问什么就问。”

“女同学？”

“后来就这样啊，画画继续画啊，投稿什么的，”洛轩吐掉嘴里的白泡沫，转过来，“那个画册也是我姑找人帮我的……你千万别崇拜我，我要没我姑，不定混成什么样了。”

“我的。”徐笑天把东西放到桌上。

“问完了，”徐笑天站在客厅里，“以后我不会再问你之前是怎么过的了，不之前是什么样的，以后都会不一样了。”

这回到徐笑天惊讶了，过去抢过饼也咬了一，递回给他：“吃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啊，你这是什么嘴，这都能尝来？”

徐笑天往窗外看了看：“这多好的大太天，什么就天没亮了……我去转转，晚上回来陪你聊个天昏地暗的怎么样？”

想到这些，徐笑天招手打了个车，直奔城，估计只有在那里能找到。

徐笑天愣了一会，忍不住跟了过去，站在厨房门，犹豫了一下：“你自己住了多长时间了？”

洛轩早餐吃糖饼加豆浆，糖饼这东西，街上很少有卖的，大多数都是家里自己，以前洛轩总是很得意地说他妈妈的糖饼如何如何好吃。

同学聚会是明天，今天他没有安排。他拿手机，视线落在洛轩的名字上，他觉得任何事情他都能脆利落，唯独在理和洛轩的关系时，总会有缩手缩脚，就好像洛轩是个工细的瓷，重一就碎了似的。

“后来呢？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“哟，”洛轩走过去拿起饼咬了一，笑了起来，“这是城那个天下第一饼的吧？”

“只和我姑有联系，刚搬来的时候钱都是她给我的。”洛轩一边刷牙一边齿不清地说着。

“……都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