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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病房的那个病人?”葛妙的脚步停下了,看向傅平。
葛妙抿了抿嘴
:“她只是不暴躁,不
攻击人吧。”
“情
淡漠,中度抑郁,疑似臆想症,疑似重度创伤后应激障碍,疑似反社会人格障碍,疑似回避型人格障碍。这听起来不像是‘好好的’啊?”葛妙朗读完病历上医生的诊断,又把病历重新挂回小推车的挂勾上。
葛妙听懂了,傅平只是觉得207的病人省事儿,不费力气而已。
傅平翻了个白
,轻搡葛妙,“你怎么这么较真?你说她有这么多病,可我看她正常的很,就是不怎么
说话。”
走在前面的男警察一张古铜
的国字脸,眉

,
着警官帽,看起来就是正义十足的样
。跟在后面的女警察短发齐耳,制服的长袖也包裹不住她胳膊上的肌
线条。她夹着自己的警官帽,和那位男警察迈着同样的步伐,同样目不斜视,一言不发。
电梯门打开的声音总会让葛妙联想到面包机烤好面包的声音,
味已经齐备,只要抹上一层草莓酱就能坐下来享用早餐。
傅平和葛妙是同一批来海纳医院上班的,她知
的事情,葛妙当然也知
。此时傅平
,向四下里看了一圈,见周围人都忙着自己的事情,傅平才走近一步,凑到葛妙的耳边悄声说:“我听说,207的那个人是个杀手。”
葛妙再度摇
:哪有因为轻松就说病人康复的?如果真的康复了,谁会愿意一直住在医院里呢?
葛妙不应傅平的话,从小推车的挂钩上拿起一叠病历。她一张一张的翻过其他页面,停留在207病房病人的那一页上。
葛妙在心里计算她和傅平认识的三年中听到的不靠谱的八卦的数量,但余光瞥见傅平信誓旦旦,又不好真的当面拆穿她,便慢悠悠地问:“那你是怎么知
的?”
“是啊。而且她最好
,让
什么就
什么,简直是这个医院里最听话的了。”
“我当然是听说的咯。她们都说,207的那个人两年前自己
院就是为了逃一个杀人案。不然你想,人好好的
什么要住院啊,还是我们这
神病院。”
“嚯——”葛妙低呼,“你从哪里听来的?还是别
说了。”
她们径直路过葛妙和傅平走到护士台前,对坐在护士台后的护士长一齐
示证件。
护士长显然是提前得到过消息的,看到两位警察的
现毫不意外。她收起手上的东西站起来,说:“你们是来找她的是吧?”
不过电梯面包机里吐
来的不是
味的烤面包,而是刚才还在楼下的两个警察。
‘叮。’
“真的!你不信别人就算了,还不信我吗?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?”傅平瞪大
睛,指天誓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