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北域后，他白日里勤加苦练功法与刀法。晚上，则跟少主同床共枕，时不时在睡前，会与少主行之事。

“不错。”黄既之落之余，朝侧不远瞥了，难得言夸赞。

“这本《万毒功法》，是时候还给你了。虽然不是在南域练功，但也千万不可懈怠。那落阁阁主教授于你的，都还记得吧？接着练，将功法与刀法均练起来。”

好不容易去了，也只是带着那位书童买买衣服、逛逛集市之类的。

黄既之思索片刻，委婉说，“皆因你行事嚣张，现如今都主府上上下下，大多在谈论修与你的关系……不太正当。”

季修着藏青衣裳，双手握两把弯刀。他姿矫健，每一次挥刀均畅有力，展现他腰惊人的韧劲。那人耍刀时的表情极其认真，眉微蹙，偏偏透难以言喻的俊逸。

关于自己与少主的言蜚语，季修本人是全然不知的，毕竟他如今住的是少主的院、晚上躺着的是少主的床榻。

少主于他，有天大的恩情，所以无论如何，只要是少主需要的，他是什么、什么都可以。

“最近，府上有何风声？”玦衍回过，视线瞧着棋盘，边下棋边问。

玦衍的话，季修必定听。

属实是在意料之中，玦衍慢慢抬看向黄既之，笑不笑，“这的确是事实。不过嘛，多嘴之人，还是需要被教一下的。在都主府当差，有些规矩，仍是要懂的。”

的少主，竟然乖乖待在了都主府！

“假如过了许多年，你上的灵脉还未通，我便去找那落阁阁主算算账。”

这么些天了，他仍是有不适应。但此事并非怪他，要怪便只能怪他主，动不动就讲奇奇怪怪的话来。

如若自己对于少主而言，仅仅是个陪床的。那少主为何，又要对他如此、如此之好。

“是蛮不错。”玦衍闻言笑眯眯地转过，盯着那人的腰肢，语气难掩暧昧，“腰确实柔的～”

外院的人说什么、讲什么，他当然不知晓。

季修发觉，其实相多年，自己仍然不太能看懂少主，却也不敢多问。

不过，自东域那晚的事儿发生以来，季修已然默默地接受了自己的“新份”。

这日，季修又在少主院中练刀，黄既之则陪着玦衍，在院中下棋。

可季修又时常觉得，少主大人的想法，总是令他猜不透。

黄既之暗暗咬了咬牙：“……”

即使少主并没有明说，但季修也已经想通了——自个儿现在，不就是阿哥当年所提到的那，给世家弟陪床的“书童”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