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二人均睡熟了过去，直到次日郑竹岐前来敲门，玦衍与季淮阡才开始穿衣。

“那……什么才是对你最重要的？请指教。”玦衍察觉对方似乎有些不悦，随即正。

“主……”郑竹岐立在门敲了好一会儿，门这会儿才开，他立刻瞪大睛，语气变得兴奋，直到看清楚面前之人不是季淮阡，他的笑容立僵在脸上。

“吱——”房门从内拉开。

季淮阡先是一愣，随即抬手，与玦衍的手掌无贴合。两人的灵力通过对掌而暗暗较量着，没过多久，二人就松开了。

这一晚，两个人都睡得蛮好。

“于我而言，修炼不是最重要的，都主。”季淮阡忽地侧过，盯着玦衍，神淡然，语气更为冷冽。

可他，不曾后悔。无论从前、现在、将来。

玦衍微微颔首以示回应，随后他便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，与此同时，季淮阡这才从自己房门迈。

“请便。”季淮阡藏在被褥之下的手不由得颤了颤，回。

季淮阡闻言怔了怔，仍是糊地应了一声，了。

季淮阡犹豫了好一会儿，再度翻，平躺于榻上，仍是无法将内心话宣之于，“不早了，都主请回吧。”

视线瞥向了别，“我让他找掌柜另开一间睡了。”

玦衍话毕便在季淮阡侧躺了下来，“拥挤么？我现在躺着，觉得尚且宽裕。难不成，是你们南域左使，不及我苗条？”

接着，朝玦衍作揖行礼，“、都主。”

“反正闲来无事，不妨较量一下？”玦衍慢悠悠地抬手，等待季淮阡的回应。

往昔之时，他与玦衍共赴云雨之，自此失却了童，也因此无缘突破至第十阶。

但季淮阡不想让玦衍知晓此事，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大的印记，不想他为此自责。

万毒功法，他只达到了第九阶。而第十阶，是他此生再也无法及的境界。

季淮阡偏看着他没回复:“……”

若是平常的妖王间的切磋，恐怕这一片地方的生灵均会被殃及。而内力的比较，则只需要二人掌心对掌心，就能知到对方的灵力，并与之较量。

半响过后，他听见枕边人如此说，“今夜风大。我不走了。懒得折腾。怕着凉。”

“现如今，你应当已经修炼至万毒功法的最后一阶了吧？”方才的较量之中，玦衍能知季淮阡的毒术相当盛，所以才有此猜想。

玦衍的下一句，令季淮阡回了神，却也在他心掀起波澜，“如此说来，你应该早些回南域去的。这样，你的天赋，才不会被埋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