玦衍闻言瞥了季淮阡一，默不作声。

寻到毒蝎族以后，在祖父的控之下，他只懂得如何修炼，让自己修炼得更。

季淮阡翻过背对玦衍:“……”

“聊些别的。”玦衍见季淮阡不搭理自己，就趁机问起，“当年，你为何一声不吭地回南域？”

让修回南域，是玦衍一直以来的心愿。可后来，他们之间的情变得愈加厚，玦衍亦随之转变了想法，决定让修一辈留在北域。

玦衍一气，沉声，“是么？为了报恩，季谷主竟然可以到这般田地。”

季淮阡只是轻声应了应，没再多言。

季淮阡这下被玦衍得睡意全无，脆也从榻上坐起，声唤那人，“、陌。”

接着，季淮阡便望见玦衍缓缓垂下眉，“那你当初，为何与我……”

季淮阡只好亲自上手，将那人搂着，放倒在床榻之上，二人便一同躺回了床上。

季淮阡缓缓开:“许多事情，非我所愿，只是不由己。”当年，他若是不回南域，或许会活不到今日。

“你似乎很在意我。”玦衍忽然又言。

“你有恩于我。”季淮阡说话的声音很轻柔，此刻落在玦衍心间，却仿佛有千斤重，令玦衍有不过气。

但令玦衍恼怒的是，这么多年过去了，那人竟然没有回过北域一次！哪怕只是报个信，只是让自己知，他还活着便足矣。

当年北域发生变故，修只一人，孤立无援，回到南域寻求毒蝎族的庇护，属实上策。

“夜里凉，容易得风寒。”季淮阡慢悠悠地讲，“你且躺下，别着凉。”

“季修。”下一刻，玦衍掀起，望向他，中黯淡，宛如一潭死，“你的恩，早就报完了。你我之间，再无拖欠。”

这是玦衍第一次连名带姓地称呼他，季淮阡的心不由自主地剧烈动起来。然而，当玦衍那黯淡无光的神映他帘之时，季淮阡的心又仿佛被狠狠地揪了一下。

“季谷主，请自重。”玦衍板着脸，直视前方，没有给予季淮阡一个神。

未等季淮阡有任何回应，玦衍便已然从床榻上撑起，似要离去。季淮阡下意识手去扯那人的衣袖，玦衍却猛然甩开了他的手。

“你喊我作甚？”那人保持着目视前方的姿势，看起来应当是不下床，只是半立起，坐在床上。

“不。”季淮阡如实回答。

为何返回南域多年以来，杳无音讯？究竟，是不想回到北域，还是不想再见到他们？

对面沉默良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