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没事，”孟凡宇笑笑，“怎么跑我这来了。”

苏墨的这句话像是闪电划破夜空一般在陆远脑海里划过，他猛地站了起来，是这样？

可下孟凡宇的话却让他有些冒冷汗，不得不产生了这样的想法，陆杰带走韩旭就是为了这个。但韩旭回来了，陆杰还在自己的里，这说明是没成功？

“活人。”孟凡宇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。

“嗯，”陆远摸摸肚，韩旭结结实实打在他肚上的那一拳似乎现在还有觉，“但是我发现有不对劲……我觉得他……好像不是完全忘掉了这件事有关的东西。”

陆远沉默了，喝了一啤酒，重新坐回到沙发上。孟凡宇也不声，静静地坐在他旁，看着前方不知什么地方神。

外闪过一个黑影，孟凡宇皱了皱眉，这个老不死的怪越来越嚣张了，似乎完全不在乎这么明显很容易会被陆远发现。

“你觉得，”陆远咬咬牙，“韩旭是不是被陆杰带走，但是转移灵魂的时候失败了。”

“你已经睡了吧？”陆远看着孟凡宇上的睡衣，有不好意思，墙上的钟显示着现在已经是半夜两了。

“你越来越聪明了。”孟凡宇笑笑。

“能怎么样，烟消云散。”孟凡宇笑笑。

“共同拥有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活人的，这样的例也很多。”

“我知问你估计你也不会说什么，但我还是想问问，”陆远把手枕在脑袋下面，看着孟凡宇，“有什么办法，能把陆杰从我里去？”

“用我的行动，用我的脑思考，”陆远接过他的话，“如果他被分离去，我就会失去这一分，是这意思吗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陆远的手抖了一下，用活人的，这是个什么概念。他想起那天在韩旭的监控录像里看到的场景，现在想来，那应该是陆杰带走的韩旭，可是他为什么这样，把韩旭带去了哪里，他却不得而知。

陆远坐起来，借尸还魂？他冷不丁想起了齐叔和他那十几个行尸走般的戏班里的成员：“这事太不靠谱了。”

“如果用活人的，那被占了的灵魂，会怎么样？”陆远转过问孟凡宇。

过了很长时间，陆远了已经喝空的啤酒罐：“有人试过这方法吗，把两个灵魂合为一。”

“你俩用的一直是同一个，他的灵魂从某意义上来说，是实化的……”

“怎么说。”孟凡宇上烟，问了一句。

“你的意思是韩旭还知陆杰在你里这事？”孟凡宇慢慢吐一烟，苏墨到底是怎么的？说没有百分之百把握，苏墨是不会放韩旭回来的。他看了一陆远的吊坠，难是因为瓶……

孟凡宇拿着烟正准备往嘴里放，听到这话，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没有完全失忆？

“借尸还魂不可能，这太扯了。”陆远摇。

“那如果陆杰真的从我里分离去了，我会怎么样？”陆远想了想，问了这个他认为至关重要的问题。

“揍你了吧？”孟凡宇在他边坐下。

“谁知呢，我没过这样的事，程序是怎么样的不清楚。”孟凡宇回答，这次他说的是实话，他的确没有过，他不需要这些。

“理论上来说，你和陆杰，两个灵魂一个，如果是这样，”孟凡宇掐掉烟，“你会失去所有和他共同拥有的那些记忆。”

“我觉得他知，理好自己的事，我总觉得和这事有关，你就说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能把陆杰去。”

先不说他找不到合适的尸，就算能找到尸，又怎么才能把陆杰的灵魂转移过去？如果转移过去，那是不是就会变成齐叔手下的那些活死人那样？当然，彭安说过那只是控尸，也就是说那些尸里是没有灵魂的，还是一尸。除开这个不说，如果真的个借尸还魂什么的，岔怎么办？陆杰是他的孪生兄弟，在孟凡宇为他的那次眠中，尽短暂，他却真实地会到了当时失去陆杰时自己的痛苦……

“我刚才去找过韩旭，”陆远打开冰箱，拿了罐啤酒，躺倒在沙发上，“我悄悄去的，但是被他发现了……”

“这个传说里有很多方法啊，”孟凡宇不不慢地开，“借尸还魂什么的。”

没有成功啊。

陆远叹了气，他就知孟凡宇只要是关键的问题就会避开不回答：“我觉得韩旭有奇怪，他似乎是想告诉我什么，他说‘先好你自己’，我觉得这不像是韩旭会说来的话，我的理解是，他知什么，但不能直接告诉我，因为我里有别人。”

“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？”孟凡宇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