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过她的衣服，准备帮她穿上时，灵姐睁开了yan。我看得很清楚，那yan神，对，就是那zhong急切的渴望。

我心里一惊，灵姐该不会是想……

我还没想完，灵姐的声音就传来了。

“延子，想不想再亲一口？”

我愣住了，灵姐看我发愣突然笑了。这是她第二次在我面前笑，第一次那笑有点吓人，但这次，简直mei得让人yuntou转向，像是天都暗了，月亮都失了sE。

“跟你开玩笑的啦！”灵姐笑呵呵地说。

“呃！”我莫名其妙地冒chu个“呃”，自己也不知dao为什么。

不过心里有点失落，真的。如果灵姐晚点说这话，哪怕就晚一秒，我可能就点tou了。

也许这就是命吧，时机不到，什么也g不成。

突然，我脑子里冒chu一个声音，压都压不住。

它说：“秦延，努把力，总有一天你能拿下她！”

拿下灵姐？

我赶jin把这念tou掐Si，可没想到，这想法像个打不Si的蟑螂一直在我心里晃悠，扎了gen甩都甩不掉。

“延子，你手法已经差不多了，以后照着这样g就行。”灵姐聊起工作，脸又冷了下来。

得到她认可，我ting开心，咧嘴笑着说会继续努力。

灵姐满意地点点tou，又说：“以后别让人欺负了。要是再碰到今天这zhong事，直接an警报qi，飞子他们会过来帮你。”

“行，知dao了。”我点点tou。

“你给我记住，你是我夏灵的人，除了我，谁也别想动你。”

我心里一震，瞅了yan已经穿好衣服的灵姐。脑子里冷不丁冒chu个画面，要是她换上guan英那样的行tou，我估计会想到……pi鞭、蜡烛、锁链什么的。

今晚chu了这事，灵姐让我早点回家休息，别上班了，其实我也明白，就我现在这德行，估计客人看见我就得让我gundan。

在chu了店门，圆圆的月亮让我想起明天就八月十五了。

我忍不住掏chu手机，打开企鹅找到冰儿的tou像。以前她tou像24小时都亮着，现在却灰了。

她那么单纯的一个nV孩，却走上了那条路。我伤她到底有多shen？她得多恨我啊？可我还是想跟她一起过中秋，手指在手机上敲chu一行字：“明天有空不？一起过中秋吧。”

盯着这几个字，我却怎么也an不下发送键，手指像被千斤重的东西压着。

最后还是忍住了，把手机sai回兜里，直接回了家。

到小区门口，大门已经锁了。我an了门铃，一个大爷慢悠悠走chu来，边daiyan镜边给我开门，嘴里还念叨：“小伙子，你怎么天天这么晚回来？g什么工作的？”

我心里一慌，赶jin说：“大爷，我在KTV卖酒，客人走了才能下班，所以晚了点……”

说着，我递过去两块钱。

大爷没再多问，默默把钱揣兜里。这都是老规矩了，听说大爷守门的工资才一千五，平时就靠半夜给人开门赚点外快。

小区十一点准时锁门，晚归就得给一块钱开门费。

我每次回来都晚，觉得大爷年纪大了ting不容易，就多给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