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焰然整个人愣住，脑中轰然炸开。

可是现在，徐文柚却像彻底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，留下他独自一人，站在无边的黑暗里。

「……」

「没有啊，他的差早就结束了。」对方的语气带着惊讶，「而且……他不是辞职了吗？」

孟焰然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开始重新审视这段时间的细节。

萤幕上的对话框映帘，和通话情况如一辙，原本密集的讯息，回应时间的拉长、次数的减少，最後几条讯息是孟焰然发的问候，却停留在「已读」或直接不读不回的状态。

轻松松，手到擒来，唯一让他到挫败的，只有徐文柚……

「对啊，好像很突然。後来我们也联络不上他，以为他去别的地方了……怎麽，你不知吗？」

电话另一端的沉默异常漫长，最後传来迟疑的声音：「……差？你是说柚吗？」

「不对……这绝对有问题。」孟焰然低声喃喃，双布满血丝。

他手里的手机几乎要落，掌心满是冷汗，x剧烈起伏，却找不到一句能让自己冷静下来的解释。

电话很快接通。

他连忙拿起手机，开Line聊天纪录。

刚开始差的那段时间，徐文柚的语气明明还很正常，到底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呢？

最後是大吵後的断联，孟焰然只要打电话，就被直接挂掉。

孟焰然僵y地低下，看着手机萤幕上最後一次未接来电的纪录，指尖轻颤，SiSi攥那支手机。

「对，他不是在外地差吗？」

为什麽……什麽都不说，就这样……消失无踪？

——明明一切原本都好好的。

焦躁不安在x腔翻，他忽然想起徐文柚的同事中，似乎有一个和他关系b较好的。

「辞职？」

「你好，我是徐文柚的……室友，他之前说要去差，但已经超过他预计的差时间，却还没有回来，现在电话也打不通，所以想了解一下差的情况是怎麽样的？」孟焰然尽力压住声音中隐约的颤抖，表现冷静从容的态度。

从前对话的络早已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多的空白，和最後完全消失的回覆。

电话另一端还在说些什麽，但孟焰然已经听不清了。他的耳边只有嗡嗡作响的声音，彷佛整个世界都瞬间cH0U空了sE彩。

他没有表情，神空，像是灵魂被cH0U离，只剩下一外壳。

他们曾经笑着聊未来，曾经约定无论多忙也要保持联系。

——徐文柚，到底为什麽？

孟焰然脸颊绷，连忙开通讯录，找到其中一个号码，这是之前闲聊时，孟焰然从徐文柚中问到的，原本只是想着有备无患，没想到竟然真的派上用场了。

他再一次拨打电话，依旧无人接听。

其次是通话时间的变化，在不知不觉间，以各藉拉长间隔，从「忙」到「累」，从「会议」到「客」，这些理由听起来合理，却累积成一无形的墙。

首先是徐文柚在通话时的语气，原本温柔亲昵，现在变得冷淡疏离，像是心不在焉，回答时总是敷衍。

想到这里，孟焰然的心加速，难以压抑的恐惧如冰冷的手缠绕着他的心脏。

「喂？请问是哪位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