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了。」他拖长尾音，终於坐直，「不闹你了。」

「不睡。」

我捧起可可，轻抿一，藉着温度安抚情绪。沉淀了片刻，我终於问压在心底许久的疑问：「当年，你毫无预警地在巅峰时期退役，除了职涯规划之外，另一个原因……真的和我有关吗？」

他忍俊不禁，肩膀微微晃动。

「那我该说什麽，才够认真？」

「如果只是为了经济上的稳定，你这些年赚的钱，早就足够让我们衣无忧了。」

「如果你这麽理解我的心意，那我可要

我怔怔地望着他，微颤，勉地挤声音：「你为什麽喜我？我有什麽特别的？是因为我以妹妹的分，刚好成为了离你最近的人，所以近楼台……」

已经太迟了，即便只是像现在这样，安静地并肩而坐，我的心也早已为他失控，再难平复。

季时予轻笑一声，「怎麽说得好像只要我正常地去上学，肯定会惹事生非似的。」

「但那不是你想要的。」他阖上，声音低得好似拂过耳畔的晚风，「自从发现自己喜你，我就知，自己的世界，并非你所向往的。」

「你大概不知，光是你来接我，还有那次让队友在毕业当天送到学校，就给我惹了多少麻烦。」

「是因为我和其他人不一样，对你的脸和天分无动於衷吗？」我自顾自地分析，「以前常听人说，言情里的男主角，总是会被nV主角的冷淡所x1引……」

季时予专注的目光，令我到无所适从，连呼x1也了频率。

我羞恼地瞪他一，「这就是你要的新的相模式吗？讲话一都不正经。」

他无声喟叹，垂眸啜了一咖啡，「在我还能把游戏打好的时候，我选择留在那个圈，但自那之後，我最想的事，就是留在你边，和你在一起。」

「你坐这样，不会闪到腰吗？」

我的脸颊瞬间变得，当时只觉得她在胡说八，如今却不禁开始怀疑，这一切或许早有徵兆。

「你的行为我不确定，但你这张脸，绝对会让为妹妹的我不得安生。」

因为自那晚後，只要季时予一靠近，说某句话，或某个举动，我就得相当费劲，才能维持镇定，不让自己馅。

「别问我。」他失笑，「但凡我知的，绝不会瞒你。但这件事，我给不了答案。」

「但……那是你的兴趣和事业，」我咬了一下，莫名地到心慌，「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那样，为了成为尖的电竞选手，奉献大半青。你没有时间叛逆，没有机会成为问题少年，甚至连撒、偷懒的空闲也没有。」

他没有直接地说「喜」，却字字句句都是告白。让人心动的同时，又到隐隐作痛。

脑海里，突然蹦那晚之後，陈品亦在群组里说的玩笑话——开荤後会X慾饥渴期，小心哟。

「我知，唯有好万全的准备，才有资格去Ai你。如果你真的想知原因，其实就是这麽简单。」

T1aN了T1aN乾涩的，我低声问：「季时予，你不打算睡一下吗？」

良久之後，季时予才慢条斯理地开：「我必须提前长远的规划，因为我想给你一个安稳的未来。」

，恐怕怎麽看都像是在tia0q1ng。

我心一震，耳边彷佛再度响起了那句话——你不需要仰望我，因为我会过去，去那个有你在的世界。

「别担心，我腰力很好。」他挑眉，语气坏得过分自然，「你不是知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