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既明却跟着他了厨房，还像顺手似的拿了个锅盖盖上，「别用这锅，粘底。我上周买了新锅，还没拆封，就在右边那个柜里。」

林然本来低着，在拆桌上的保健品盒，闻言手指顿了一下，然後：「还好啦，就......等手术有张而已。」

许沅沅笑了笑，温柔地拍拍她的手背：「你这反应很正常，我当初陪我姑手术的时候，她还没你。你能早发现真的很幸运，等手术完，很快就能回到正常生活了。」

那确实是林也心烦时的失误，那几天刚知妹妹生病，情绪得他连盐下了两次。

「哦......」许沅沅垂下睫，笑容略淡，「他们还有趣的。」

陆既明则继续坐在垫上，把书柜最後一个层板扣上，长臂一伸，顺手拿了旁边的木槌敲实。

那不是「朋友」该有的默契。

林也抿了抿：「他是我老板。」

林然低声「嗯」了一声，语气放松些许。

「项目刚告一段落，终於能气。」许沅沅语气轻柔，目光却隐隐扫向那边正把书柜敲得震天响、穿着家居服的陆既明，淡淡笑了笑，「不来看看你们，我都快跟不上近况了。」

「我是他的朋友。」陆既明立刻补了一句，语气轻快又顽，「特别好那。」

她语气很努力地平淡，但神却浮着不安。

林也皱眉：「我饭b你的好吃。」

另一边，陆既明从书柜前起，正好从林也背後走过，故意靠近些，低声：「我刚看到你的那青菜又放盐又放酱油，太咸了。等会记得加调一下。」

「是吗？我怕你忘了自己下了几次盐。」陆既明语气挑衅，像是专门惹他。

「再说你哥和...陆既明都在你边，他们不会让你一个人扛的。」

林也刚从灶前走，手里端着酱料碗，陆既明跟其後，两人一前一後，一个嘴y、一个嘴贱，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距离。

刚想再说什麽，粥锅那边冒一GU气，他便起回厨房。

林然眨了眨，语气像是开玩笑，又像什麽都懂：「差不多吧。天天斗嘴，谁都不让谁，结果还不是一个月见二十天，剩下十天可能也在通话。」

「会怕吗？」

林也冷笑一声，没理他，转调火。

「还是睡一张床的邻居。」林然适时接了一句。

林也立刻转瞪她一：「别说。」

许沅沅在一旁看着这一幕，目光变了几分，笑意却没减：「你们最近看起来情不错。」

他们太熟了，熟到生活细节都无对接，连拌嘴都像是某日常的亲密。

许沅沅坐在沙发上，看着这幕若无其事的互动，神了几分。

「其实，也不是怕，就是想到要住院、化疗什麽的，脑袋有时候会七八糟想一堆。」

林也瞥了他一，没说话，却默默换了锅。

「我b你妈还勤快。」陆既明回得特别顺，一边拿过他手里的抹布，替他掉衣角一渍。

「欸，你哥......和陆既明，平常就这样吗？」她压低声音问林然。

说话间，她的神不自觉落在厨房与客厅界那。

许沅沅随着林然走向沙发，坐在一旁的单人椅上。林然倒了杯温递给她，笑着问：「你今天是放假吗？最近是不是忙疯了？」

「对了，你这几天怎麽样？」许沅沅收回视线，转轻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