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有权。」她很慢地吐字，「我不再说那句话了。」

她推门前问我：「喝吗？」

她看着我，像确定我没有生气，才把杯推近我一：「你那支笔，我再说一次，别带来学校。」

我的x1在杯里轻轻撞到冰球，发一声小响。

我站在门槛上看她一：「你不是都撑伞吗？」

经过校门时，江夏黎从传达室屋檐下朝我扯咙：「喂——棠！你们——」她的声音被雨切成碎片，看起来「你懂的你懂的」地眨。

她被我的直球噎住，像没料到我会追问。窗外雷声又了一声，这回靠近了些。许星河尾的肌r0U往里缩了一——很细的动作，细到如果我不看她，就会错过。

第九分钟，雷声从很远的地方过来，轻轻一响，像试探。

「那我换一题。」我把手指在桌面上了，「你最讨厌的是什麽？苦瓜、生姜、小番茄，还是——」

「……为什麽？」我问得太快。

「今天换味。」她淡淡地说。

我牵牵嘴角：「恭喜。那现在——准备旷课吗？」

「因为那句话多让我看见你的影，」她的声音在掌心里更安静了些，「却让你

「习惯也是一喜。」我故意把语气放轻，「不然你说说看，你真正喜的是什麽？」

雨把世界收成一个小小的圆。我们肩并肩，步伐磨合了两次，才踩到一个节奏。

两杯绿sE汽泡被静静推到桌前，冰球慢慢往下陷。我拿x1搅了搅，汽泡嘶嘶地冒上来，像在替什麽不合时宜的心背书。

许星河把我带到学校对街那家小小的和风咖啡店，落地窗上贴着一张季节限定的贴纸——瓜苏打浮冰。

。回家就丢。」

我刚要吐槽她的用词，门已经被她打开。雨声轰地来，她不知从哪里变一把透明塑胶伞，递到我手上：「一起。」

雨声把世界隔成两半。

「喝。」我说得很快。

「你以前喜这个吗？」我问。

我彷佛理所当然地伸手，捂住她的耳朵。她愣了愣，没推开，反而微微往我靠了些，像把重量借来一儿。

「我在。」我低声说，「别怕。」

我被噎到，乾笑：「好巧，我最讨厌的是——许星河把话说到一半。」

我假装听不见，许星河倒是抬伞朝她了，算是打过招呼。

许星河的肩膀细微一。

许星河转向我，睛亮得像墨里混了光：「我赢。」

我们谁也没说话，一起看着窗外C场白成一片。五分钟、六分钟……我偷看她，许星河正看我。她把视线重新推回雨幕，像在算一只有她会的题。

「我答应了。」我x1了一汽泡，不看她，「真的会丢。」

她低想了两秒，结果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：「我不擅长回答这问卷题。」

「沈若棠讲话绕弯。」她截走了我的句，语气却不重，「排名第一。」

我们没有回家，也没有往保健室。

「谈不上。」她看着杯缘，「只是……最近习惯了。」

我把手心上她的耳侧。这次她没有再装冷静，顺势靠在我的掌心里。

她盯着我两秒，像在确认什麽。

她没回。玻璃上下两痕，像刻在窗上的逗号。

十分钟到了，雨不但没停，还密到把C场抹去边界。

「准备带你逃课。」她用那彷佛一切早有预谋的吻说，「一起。」

「丢什麽？」

她眉峰一动，像是被我的回答卡住了，却什麽也没接。

「那我也丢一样东西。」她忽然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