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，我都不觉泪目了，只觉得很对不起琬儿。

这问题我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说了，可对上琬儿的我便没有勇气再说下去了。

即便我长得确实清秀，可好人家的女儿肯定也不愿嫁这样的一个纨绔弟的，而即便我着家长嫡孙的名，那时候被赶了家自立门的自己，又是个要钱没钱，要势没势的无用之人，只怕是有心攀附的人家大抵也是瞧不上我的。

“你也知自己彼时声名狼藉啊？！你故意自毁，竟真是半分余地都不留，好人家的父母都不敢找你议亲，唯恐你并非良，误人终。”

听到此，我才算是真正明白到了琬儿当时的良苦用心了。

不，对琬儿来说，皇祖母懿旨一下，本就没有她愿是不愿一说了。

这回我学聪明了，琬儿断句戏我的把戏可不能让她再得逞了，便主动询问，：

“琼林夜宴之时，我是特意去见你的，我本以为，以你的才华与睿智，定能在朝中有一番作为，只是没想到，当我再听到有关于你的消息之时，你已经成了别人中的纨绔弟了……”

“晨，其实当时我很喜你……”

“傻瓜，没你想象的那般委屈，即便当时你成了别人中的纨绔弟，我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厌恶你的，相反，我一直以来都很喜……”

“看吧，就知你会这般模样，所以才不愿对你提及那些过往的。当时若是我不愿嫁你，皇祖母也不会真的我下嫁的……”

“我喜你那双如同琉璃般清澈的双……”

琬儿见我微微失神的模样，也不觉有些心疼了，旋即继续说：

当年那般结果就是我自找的，因为我不想被议亲，无论最后谁嫁给了我，我与那人也只能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，未免祸害别人才不得已而为之的。也因为那时候经历了柳絮那件事，令我初识相思情动，却因不知如何面对而害了柳絮命，痛苦自责每日纠缠于我，令我越发放纵妄为，不再顾惜自己声名了，这才有了后续的那些荒唐过往。

这般想来，我能娶到媳妇儿，还真的是天大的恩赐！

这些对琬儿来说，也许是初衷，可会对辰引发注意力的，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才华，还是因为自己当时也不甚明了的……

听到这句话时，我目光不觉一亮。

琬儿说的这话也许是实话，可我也知更多的是她在安我。

那琬儿岂不是下嫁得很委屈？！

“无论何时看到，我都

“那你为何会……愿……意……”

“琬儿……”

就是为了护我，为了国家护着一个有用之才……

可琬儿却想要将那些藏在心里很久的话乘着这次机会便全都说来。

闻言，我也不觉微微叹了气，事到如今，过去的事情便让它过去吧。

“我……有些不明白，明明你的那篇策论了你的治国理想，宏伟抱负，你明明那般努力，可为何最后你几乎毁掉了你自己？”

“对不起，是我没用，让夫人嫁得那般委屈……”

琬儿见把我戏得都怕了，抿着嘴差没笑声来。

也就是说，若非是皇祖母下的那赐婚懿旨，我大抵是娶不到媳妇儿的窝废了……

只听到琬儿继续说：

哪知琬儿却只是在同我玩了一场断句游戏，又继续补充：

我当即恨不得吐一老血来，那个愤恨不平呦，真是闹腾得牙了。

“喜我的什么？”

闻言，我不觉微微有些愣神。

“琬儿，我……”

“……的文章……”

“所以，所以你才会答应……答应下嫁的么？”

我真是何德何能啊？！

“后来，我知了一些有关于你的事情，你会变成那番模样该怪你么？不，不应该怪你的啊，应该怪朝廷保护不了你这样怀有满腔报国理想的治国之才！”

我牵住琬儿的手，不想让琬儿伤心难过，实在是不愿再追溯那般过往了。

琬儿见我这番模样也是无奈的伸手在我眉间一，言：

我不觉呆然，原来我当时的名声真被我自己整得这么差了么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