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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子宫里面都是野男人的精液,你他妈真行啊,许晨。”
携带着怒火的阴茎大力肏进被别人干烂的逼里,男人的腰腹摆动得飞快,在不知廉耻的屄洞里疯狂打桩,好像要将红肿的屄洞直直操穿一般,穴里扑哧作响的淫水混杂着被射进去的隔夜精液被干得四处飞溅。
明明是粗暴的性爱,紧紧包裹着粗大鸡巴的穴肉却像在讨好着施暴者一般地不停吸吮,“你在被别人操的时候也这么骚吗。”,贺宣双目通红,青筋裸露的大手直接打向两瓣淫荡的臀瓣,希望把出去偷吃的骚婊子打得不能在骑在别人身上浪叫,只能被钉在自己的鸡巴上乖乖接受灌精。
许晨因粗暴无情的操法而眼泪涟涟,多汁蜜桃一样的臀瓣被扇得高高肿起,皮肤上遍布深红色的掌痕。
青年张开的唇边泄出可怜的哭叫声,身体却泛起激情的红晕,腰肢弓起一个淫靡的弧度,大脑被宫颈处密集的快感彻底击溃。阴茎每次顶入子宫口时都会带出隔夜的粘稠精液,一股一股地喷在贺宣的龟头上,惹来男人更为残暴的对待。
“我不行了,轻、轻一点。”
“你哪里不行,你太行了,我一个人还不够满足你吗?”贺宣双目赤红,对准发了大水的骚洞重重挺腰,将鸭蛋大小的龟头径直卡入被肏得松软的子宫口内,鞭笞着娇小的子宫。
骚软的子宫像一个吸盘,牢牢地嘬弄着男人的龟头,贺宣闷哼一声,在子宫内狠狠一肏,让整口骚穴像坏掉一样喷出巨量的蜜汁,然后对着子宫深处重重射出滚烫的浓精。
粗硕的阴茎终于抽出,许晨猛然瘫倒在沙发上,神志不清地扶着沙发边缘试图后撤,却被男人一把掐住紧致的腰肢,粗大的指节沾了些许粘稠的精液,突然插入闭紧的后穴内。
“那个男的有没有操过你这里,肏得你高潮了几次,嗯?”大鸡巴径直肏入后穴的环状褶皱之中,将还未完全扩张的屁眼撑得发白。许晨被干得抽抽噎噎,刚刚揶揄男人的恶劣模样全然不见,看起来下贱得让男人的阴茎又暴涨了一圈。
鸭蛋大小的丑陋龟头像疯了一般顶着前列腺,将敏感的腺体顶得大了一倍有余,只能酸软着按摩男人的马眼口,紧窒的肠道内开始分泌出润滑的体液,让男人的施暴更为顺利。
许晨整个下身都被抬起,形成一个倒立一样的姿势,男人就站在沙发上用凶猛的阴茎不断轰入湿润的穴中,四射的水液高高溅起又落在许晨的小腹,在腹肌的缝隙中积成一小滩。
“我错了…唔…把我放下来。”许晨双手紧张地抓在沙发上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穴口处不断抽插的茎身,紫红色的性器在淡红的屄唇中大力摩擦着,许晨看得双眼发直,眼神茫然又浪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