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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盯悬在空中的青年。
只觉得心底惧怕意外发生的焦灼,和青年翻飞的清逸身影挑动的心动,将他撕扯两半。
等霍辞安然无恙地落地,宋却阳才松下一口气,悄悄捻去手心里的汗。
看来以后得给青年挑些没有危险镜头的戏。
心中慌张后怕得很,宋却阳表面仍是双手插兜的从容笑颜,他立在不远处,望向被工作人员包围的霍辞。
霍辞也不着痕迹地寻着男人,和宋却阳四目相对后,他无意识地露出清浅笑意,眸光淡透星光。
宋却阳胸膛一震,他记起《永夜》杀青时,霍辞也像现在一样,穿过人群只望向自己,将冷淡皮囊下的萌芽情意露出一分,懵懂地撞入宋却阳心底黑雾荒原。
就此掀起荒原里浪潮般的锈蚀欲望。
宋却阳无声笑了,原来他献祭身心的开始,只是青年一个无意间的眉眼浅笑。
堆积如山的工作行程化作宋却阳手机里不停的振动,能和霍辞见面一天已经是秦媛给他的极限。
可宋却阳还是寸步不离,一直在片场守到霍辞收工。
期间还被导演拉着给新人演员上了节表演课,连男主也滴着眼药水偷偷混了进去。
片刻没有休息,宋却阳就要去赶深夜航班。
不顾宋却阳的安抚,霍辞执意要送他去机场。
“这样,”霍辞缠好围巾,套上大号外衣,表情严肃得像要上战场,“前辈就不怕我冷了,我要去送您。”
宋却阳将霍辞双手握在掌心,笑问:“不怕被记者拍到啦?”
霍辞摇摇头,眼中明亮:“不怕,我相信您。”
“小辞真是……”宋却阳认输地把他拥进怀中,语气不舍,“我想把你打包带走了。”
“我不是行李,不能打包。”霍辞认真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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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却阳失笑地想去堵住霍辞气人的嘴,可一偏头就被霍辞捧住了脸。
“所以,”霍辞抿抿唇,直白地望进宋却阳眸底,红着脸说,“我会自己回家,前辈乖乖在家等我就好。”
趁着男人愣住瞬间,霍辞笨拙地吻上他眉间,又立即拽着人上车去往机场,一路都望着车窗外装鸵鸟,任宋却阳怎么逗弄都不再出声。
临到把宋却阳送上飞机之前,霍辞才眼巴巴地扯住他衣角,神情落寞,抿唇不语。
宋却阳对他的别扭了然于胸,抬手按过霍辞的头用力亲吻,热度流连到他耳边,喘息隐忍:“我不擅长等人的,小辞要快点回家。”
说完,强迫自己不去看霍辞,转头大步走向登机口。
宋却阳在飞机上闭起眼,霍辞的每一个眼神,哪怕说每一个字时发颤的尾音,都精准地扼住他的全部呼吸和脉搏跳动。
他大概是病了,病到和霍辞分离的每时每刻,都像溺在深潭中缺氧挣扎。
毫无间隙的通告拍摄反倒代替香烟成了他麻痹想念的镇静剂。
日子一天天在忙碌中流过,快到他分不出白天黑夜的界限,也慢到他能算出距离上次和霍辞通话过去了几分几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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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里拍下的大量青年照片,成了他在喘息空闲奖励自己的一颗糖,能抽出空和青年视频,就是一场盛宴。
两人都忙得不可开交,即便如此,宋却阳哪怕只是听到电话那头青年平稳的入睡呼吸声,都能抚慰工作压力带来的焦虑。
霍辞挑起他无法治愈的病,霍辞也是他独一无二的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