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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拉起长逍的手往外走。
平狗通见没人理会,只能尴尬收起官印,m0m0鼻子离去。
区梓带长逍到一棵大树下,眼眶泛红道:「你怎麽变成县令了?你没事真是太好了,咱对不起你,这日日夜夜都忘不了。」
长逍本就不恨区梓,只是见到区梓太过震惊,见区梓这般难受,心里也酸,便说:「那日咱离开客栈,遇上一绺马贼,然後遇见几个兄弟,又莫名投入军中,辗转成了现在模样。不说咱,你不是上京去了,为何会到鹿昌,又在县丞身旁?」
区梓摇摇头,沉重地坐到大树旁得矮墙,脚压着一地落叶,添着几分落魄。
长逍一直以为区梓早拿钱进京打点,应该谋得个好职位,遂得心愿。当时长逍不回绝骑,有一部分原因是想去京城打探消息,但後来还是不敢。
「区梓──不对,孙梁,发生何事了?」
「还是叫咱区梓,咱习惯你这麽叫。」区梓压低眉头,感慨地说:「当时咱真不该欺凌你,以至於落到这等下场。长逍,咱也不指望你原谅……但你可知咱绝无恶意,只是一时蒙昏了头。」
「咱相信,老早不记恨了。你且说说,你发生何事了。」长逍安抚道。
「唉,世态炎凉。当时咱拿了钱,来到京城,散财疏通,总算到区太政家门,岂料门卫收了钱不通报,反将咱赶出来。又找了几个朝廷大员,皆是一样结果,长逍,这世道容不下没有背景的人啊。」区梓握紧拳头,愤愤地道:「唉,风水轮流转,早晚要教训帮狗眼看人低的奴才。」
听完区梓的遭遇,长逍反而不好意思说这些日子的事,因为相较下他太幸运,受许多人帮助。长逍觉得区梓X格变得更刚强,但无独有偶,他自己也改变不少,两人都经历很多事。
「後来咱实在没办法,辗转来到鹿昌县当幕僚,混口饭吃,再找机会。」区梓叹完气,换上笑颜,亲切搭着长逍的肩,道:「别说咱了,倒是你,咱很开心你脱胎换骨,真的很开心,咱知道你会成大器的。」
「如果当时你一起从军,以你的才华,肯定能得到更好的位置。」长逍是真心这麽想。
「说什麽话呢,你不是已经证明一切了吗?」区梓猛力摇头,紧紧抿唇握住长逍的手臂,传达那份相逢的感动。
这时长逍替区梓和平狗通相互介绍,平狗通见轮到自己发话,开始滔滔不绝赞扬长逍,从打马贼讲到受封县令,讲述得JiNg彩绝l。
区梓听得一楞一楞,似乎不相信这段ga0cHa0迭起的经历,但随即颔首,看着长逍,欣慰地说:「果然艰难会磨练一个人,你已然不是从前的胥长逍。」
「不,其实大部分都是好运气,加上咱爹的名字……对了,你怎麽不回绝骑?」
「咱有捎钱给家里,但无颜回去,只想着在这里打拚,另谋出路。」
「这样吧,咱写封信给孺夫子,附上你的文章,他看见你的才学,定会保举你。」
「真的?长逍,你愿意帮咱?」区梓不敢置信。
长逍知道区梓的疑惑,常理下,受害者怎会心甘情愿帮助加害者。
「你有你的苦衷,所以咱真的不怪你,钱财身外之物,知交才是难得。咱就你一个好发小,这个忙咱帮定了!」长逍坚定地说。
区梓连忙下跪叩谢,长逍赶紧拉起他,并询问起鹿昌县的情况。原来鹿昌县的诉讼、行政、财政都由当地几个家族共同参与,再交由县令裁决,但五年前县令因贪W被撤,鹿昌便逐渐形成以县丞主导。
州督察曾几次上报,朝廷也未遣官补缺,久了大家也就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