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，调教师傅的验已经到了最后，容青被人着摆千奇百怪的姿势，大多都十分挑战人极限。

绯衣嗤笑了一声，声：“栾云哥哥，他想学你呢。”

他抬，冷静：“素闻窟主金玉言，不知这一条规矩还作不作数？”

这一条茶已经和容青说过了，容青行了一礼，谢栾云的好意提醒，只是摇：“我已有夫主。”

绯衣轻蔑一笑：“原来是打算当陪。”

栾云不搭话，绯衣撇撇嘴。

同样是一场换罢了。

他向来务实，每一样得到过的东西都是换来的。

容青诚恳：“容青天资平平，并无才能，但只要不让客人要了我的，我什么都可以。”

只是陪得不到客人打赏，银钱十分微薄，又是吃苦受累，又是攒不下灵石，少有人愿意主动去当。

绯衣笑：“你以为你也是栾云吗？栾云哥哥艺业惊人，音律清谈样样通，当年守贞之时尚且会被扒了衣服当众挨打，也没少骑过木，你一个上烙了疤痕的隶，有什么资本攒下每月的灵石？”

……

容青疼了一冷汗，调教师傅才收手摇。

“柔韧，中品。”

窟主顺手递给了绯衣。

窟主刚玩过栾云，此刻心情不错，于是解开了容青的禁制。

绯衣偏偏要打破他的平静：“是我说错了，毕竟前就有个例外，毕竟有些人谄媚的厉害，为了少受些苦楚，当众撅着求主人他。”

窟主一时没说话。

他想要贞洁，就要把自尊换去，任人凌。

价贵的接客之时，往往会有陪场，或是鞭打，或是木戏，或是红烛滴蜡，这些不愿意接受的，自有陪承受，等到表演的差不多了，客人起了兴致，自然不可能去又脏又贱的陪，而有品阶的人在怀，温香玉，床卧。

环的小倌，他平静：“绯衣，安静。”

茶确实说过只有一人达成这个要求，便是如今位列一品的栾云。

绯衣喜形于，连忙接过，就见到容青不顾酸疼，站起，张嘴慌忙啊了几声。

这已是茶能给容青找的最好的路了，若是去当刑，往往一场之后便要养伤，来钱虽快，却未必能攒的下灵石。

栾云听了这定的话语，情不自禁地侧过脸去看窟主，回神之后，：“很好。”

栾云：“若你为的是少受折磨，便不要选这条路。且不说你能不能达成要求，万芳窟每个月都要上例银，若是不上，就会从六品跌落，这约定也就不数了。若是在这期间主动接了客，这约定也不数。”

最后一项验完，调教师傅将记录着所有数据的卷宗呈送给窟主。

往往都是指派给窟中还在调教的。只是生涩，又怕坏了，定不了品阶，都是避之不及。

相比起绯衣不痛不的嘲笑，容青更关心自己能不能得到这个换的机会。

容青肃容：“窟主，我听闻你曾承诺过，只要能求窟中所有同意，就能保全清白，不必接客，当真？”

绯衣的轻蔑让容青的心刺痛了一瞬，只是转瞬就平静了下来。

陪，窟中皆为隶，而屈从于隶之人，即为陪。

见容青顺势看向他，栾云朝着他颔首，语调清冷：“确实有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