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外来的访客都是引人注目的。

乔羽拉着我闯入气氛热络的聚餐会场，大约能容纳三十多人的包厢里，却没剩下多少位置，但受人瞩目的查理shen旁有一个空位，那空位跟「剩余」沾不上任何关系，似乎有张隐形的标签，贴着「座位已被预订」。

「我们坐那边。」

乔羽毫不迟疑地搬了一张椅子，在拥挤的feng隙里多sai进一个人，给我这个不在预定名单内的访客；她则坐往那张被预订的位置，贴靠着查理的左肩，毫无社jiao距离的分际。

没有人对他们的亲昵有特别的反应，似乎是再寻常不过的日常，我歛下yan，思绪不受控制地翻腾。查理总是坦dang的，多自信的一个人，无论是好的、或者坏的，他都摆chu「你得全盘接受」的笑容。

查理对我的到来似乎有些诧异，他迅速和乔羽jiao换一个yan神，旋即扬起一抹chong溺又无奈的微笑。

「我在健shen房遇到昕妍老师，就把她带来啦。」

「抱歉，乔羽很擅长耍赖，如果你觉得困扰的话，下次可以qiangy一点拒绝她。」

「那是撒jiao，不叫耍赖。」

「你要喝乌龙茶还是苹果zhi？」

「乌龙茶，谢谢。」

「我要椰子水，你去柜台拿。」

查理点tou，却依然先替我倒了一杯乌龙茶。

茶递到我手中时，他的指尖不经意hua过我的指尖，我忍不住瞥了他一yan，但他似乎毫无所觉，低tou旋jin宝特瓶的盖子之後，便起shen要替乔羽拿椰子水。一瓶只为了她的椰子水。

想确认的事已经不需要再确认了。

无论查理能诱使我的心tiao飙升到何zhong程度，原则是不能被跨越的，我的Ai情里只摆得下两张椅子，没有任何能够被ysai进多余椅子的feng隙。

「来代课之前，你就认识许总监对吧？」

「嗯，见过几次面。」

乔羽眯着yan，louchu意味shen长的微笑，冷白的灯光下她终於现chu了尖利的爪子，在木制的圆桌上磨啊磨的。nV人的直觉总是特别准确，她大抵是嗅闻到了某些不该有的气味，试图煽起猛烈的风将一切chui散。

「你跟许总监很有缘份，不觉得吗？」

「也还好，地方就这麽小，人的活动范围通常也是固定的，遇过一次的人很容易就遇见第二次。」

「我听过一zhong说法，其实我们常常和同样的一群人走在同一条路上、搭同一班车，甚至住同一栋大楼，那些人像背景人wu，gen本不会留在我们的记忆里……但是，突然有一天，发生了一件事，不用太大，只要够让我们意识到shen边的某个人存在，从那天开始，我们就会一次又一次地看见对方……很浪漫吧？」

端起玻璃杯，我漫不经心地看着浅褐sE的乌龙茶，指尖隐约传来一zhong灼tang，我极力忽视，却有些拿不稳只有手心大小的杯子。

乔羽没等我回应，又展开另一个更加lou骨的刺探。

「你觉得许总监怎麽样？十分满分，你会给几分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