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没有突然。」

他开口时，语气很平，「只是没有再避。」

她微微一怔。

「我一直知道，这样想不合时宜。」

他继续说，语调低稳，像在陈述一件早就存在的事实，

「所以我退得很慢，也退得很久。」

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没有b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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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但每一次我靠近你时，你都没有退。」

这几个字，说得极轻，却清楚。

宋知遥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。

「所以我以为......」

他停了一瞬，像是在给她退路，

「我们对彼此的心意，是一致的。」

不是质问，也不是确认。

「遥遥，我不是想b你答应什麽。」

他补了一句，语气仍旧冷静，「若你没有那个意思，我会离开。」

这一句话，把所有压力，都收回他自己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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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知遥抬头看他。

「所以......」

她的声音有些颤，「你才去请婚？」

「是。」

他点头，「我不想让你继续站在不清不楚的位置上。」

夜风掠过。

她忽然低下头，眼眶慢慢热了。

半晌，她才轻声说，「......万一我没有你想的那麽笃定呢？」

宋行衍看着她。

那一眼，很深，却没有侵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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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我会停。」

他回答得毫不迟疑，「我从来没有想过要b你。」

这句话，冷静到几乎残忍。

却让人无法怀疑。

因为真正克制的人，才说得出这种话。

他站在那里，没有靠近，没有伸手。

却已经把所有的选择，都交到她手上。

那句话落下後，偏廊里静了很久。

宋知遥没有立刻说话。

她低着头，像是在消化什麽，又像是怕一抬头，情绪就会泄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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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行衍没有催。

他甚至刻意把视线移开了一些，给她足够的空间。

「我承认......我是在乎过你......」

她终於开口，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夜sE吞掉，「可你这样好像一切都是我早就答应了一样。」

这不是指责，更像是一句诚实的困惑。

宋行衍闻言，微微一怔。

「我没有那个意思。」

他立刻道，语气b方才低了一分，「如果你觉得太快，我可以停。」

她摇了摇头。

「不是太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