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林易不同。

沐娴霜并不愚蠢。她无比清晰地知，这只是另一更级、更隐蔽的控制手段。林易在引导她，引导她行一场“清醒的堕落”。

现实是如此的残酷而直白：苦修十年，她一无所获；承一夜，她突破境界。

同时，林易是她力量的唯一源泉，是她找到女儿的唯一希望。每一次修为的，都在加这份依赖，让她无法离开也不愿离开。

可是，当一个在冰天雪地里挣扎了十年的人，突然遇到了唯一的火源时，她又怎会去思考，这火焰是否会将她烧死呢？

最重要的，沐娴霜对那极致的快上瘾了。她的变得贪得无厌，已经无法再忍受没有他填充的空虚。那个被“修炼”的借所掩盖的，是她心底最真实的、对望的渴望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
她会把脸颊贴在他还残留着汗的膛上，听着他那沉稳有力的心声，受着他上那者的独特气息。

他是第一个，也是唯一一个，将沐娴霜从上的地狱中“拯救”来的人。

林易没有用鞭打她，没有用酷刑折磨她。

至少自己是快乐的，至少现在，灵魄境的力量已经在自己的里稳定下来了。

不，林易给予她的是更加狂野更加纯粹的极乐。每一次双修，都是一场妙盛宴。

相反，他用氤氲的药浴修复她陈年的旧伤，用温柔的手段唤醒她的知觉。他给予她的，不是伤痕，而是快乐。

沐娴霜知自己病了，知自己正在向一个万劫不复的渊。

过去，对她而言是和痛苦、羞辱划等号的。而现在，林易让她重新验到了当时和丈夫时候的觉。

对于沐娴霜而言，这是她十年来，第一次重新受到“怀抱”的温度，回味起那名为“安宁”的觉。

这气息像山巅的孤松，清冷又霸，让她沉迷，让她在恍惚间，几乎要忘记自己是谁，忘记自己在何。

她激他终结了她十年来的噩梦，哪怕这份终结是为了开启另一场神上的沉沦，但不再痛苦，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。

林易在用快乐编织一个牢笼，让陷囹圄的她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的灵魂。他不是在征服她的，他是在腐蚀她的意志，让她成为望的隶。

她只会像飞蛾一样，奋不顾地扑上去。

可那又如何呢？

沐娴霜对林易的依恋是一复杂的共生。

在这片刻的温存里，沐娴霜会觉自己不再是隶，不再是玩，而是一个被他庇护的女人。

这温度和觉，是致命的毒药。

十年来，沐娴霜早已习惯了被当一个玩和的皿来对待。玄月宗的银针，离火神教的烙印，大乾王朝的铁链……她的，是一张写满了血泪与屈辱的地图。那些主人，用最直接的痛苦来碾碎她的意志，让她在无尽的折磨中学会顺从。

对沐娴霜而言，与其在过去那痛苦的地狱里挣扎，不如在这个由快乐构筑的新地狱里，心甘情愿地沉沦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