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」

阿弦闭着眼，额上汗落下：「是……但它的来处……不像凡界，也不像域外……」

洛衡沉声问：「那像什麽？」

阿弦的眉间浮起一道极淡的银光，

那光从风纹里渗出来，

像某种深渊的呼x1，却又带着黎安的味道。

他缓慢、艰难地吐出一句话——

1

「像是……第三个地方。」

顾寒：「什麽叫第三个地方？世界只有两个——我们的凡界、牠们的空界，不是吗？」

阿弦摇摇头：「不……还有一个……介於两者之间……连黎安也碰不到的……」

林岑猛地抬头：「你说的不是——」

阿弦睁开眼。

眼中那缕银sE与风sE交叠。

「是。

我听见那地方……在呼我。」

寂静。

风堂内，连空气都停了半拍。

1

洛衡按住剑柄，声音第一次带着明显的战意：「那地方……也盯上你？」

阿弦摇头，却没说「没有」。

他只是把手放下，靠着石台，低声道：

「它不是要我……

它在等我。」

顾寒心底一凉：「等你去g嘛？帮它修门还是当它食物？」

阿弦微微一笑，但那笑里没有轻松。

「它……想知道我们的界，能不能诞生新的主。」

林岑愕然：「主……？！」

阿弦轻轻闭上眼，声线低得像风後的残响：

1

「……它在问我，

要不要——承接新界。」

顾寒整个人呆住，

然後破口骂：

「承接个P！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，它问你要不要升职？！你看起来像那种会当天道的人吗？！」

洛衡没有笑。

她只问：

「你答了什麽？」

阿弦沉默了三息。

第三息落下时，他才开口：

1

「我说——

我现在一点都不想。」

顾寒：「对！就该这样！你不想牠还能怎样！」

阿弦的声音却慢慢低下来：

「……但它没有消失。」

洛衡呼x1一滞：「你是说……那个第三界的呼唤还在？」

「嗯。」

林岑撑着阿弦的肩：「阿弦，你现在不能理会它。你的心息还没稳，它若趁这时再呼你一次——」

她的话没说完。

因为她感觉到——

阿弦x口的风纹再次「亮」了一瞬。

不是要暴走，

而是……

像某个远方的风在回应。

阿弦睁开眼，

目光沉静得不符合他现在的虚弱。

「它没有强迫我。

它只是——

在等待我的下一步。」

他抬起头，看向三人。

2

「我们挡住了空界，但只是第一击。

空界不会停。

逆律者也不会停。」

林岑轻声问：

「那你呢？」

阿弦望着她。

风息流过他的眼底，像一条新生的光线。

「我会……跟你们一起走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