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弥拿着手机看了半天，连那句「无法接通」的语音都听了三遍，才後知後觉地意识到：她把他封锁了。他愣了很久，最後只是锁上萤幕，手指在机背後了两下。

「你要我在门站多久？嗯？」他的声音不像以前那麽稳，尾音甚至有些破。

「宋椿绮！」他低声吼她的全名，咬牙着喊着。

宋椿绮站在那里，绑着发，T恤宽松，手里拿着一袋垃圾。

直到过了很久，他才低声说了一句：「叔叔只要你一个。」

一声不响。

第三次，是直接语音信箱。

假装他从到尾都没存在过。

第一次，轻轻的，里面没有动静；第二次，他加了力气，指节敲得清脆。

外天气Y，风有大。他了一烟，火的手指抖了一下，他很少cH0U烟，但今天他需要什麽，烟cH0U了一半，他掐掉，把烟收袋。

宋椿绮想停，可每当想起，还有他的模样，就觉得自己像是被丢无底的地方。

「你开门。」

他神开始变了。那不是怒，而是一无法接受「被隔绝」的焦躁，他又敲了一次，这次重了一些。

於是他开车去了她租屋。

站在她门时，他才发现自己没想好要说什麽，门没锁。他试着门铃，没人回应。正当他准备敲门时，门却从里面打开了。

他转过，看着她走楼梯间，垃圾袋甩在边，都没回。

然後，他再打，就变成：「您拨打的号码目前无法接通。」

她看见他那一刻，脸上没有任何反应。

没有惊讶，没有羞耻，没有恼怒，什麽都没有。只是短暂地愣了一下，然後低绕过他，把常弥视为是门边的一块砖，把垃圾拿去。

他没有敲门。也没有喊她的名字。

＊＊＊

常弥一连打了三通电话给宋椿绮。

他站在原地等。等她回来。等她哪怕看他一，结果她走回来时，只是用钥匙打开门，屋，关门。

再怎麽喊、怎麽痛，也无法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事情。

「绮绮，开门。」还是没有回应。

第二次，被挂断。

。

他不太会用手机。电话联络人加不到五个，App除了LINE和日历没装别的。他也不太会传讯息，更不习惯发语音，可那是因为是她，才学着怎麽用。他向来习惯用T去解决一切事——火灾、冲突、吵架，包括现在。

第一次，她没接。

那一刻，常弥急了，他回到门，沉默了三秒，抬手，敲门。

还是静。

屋内明明有声音，她在走动，他听得见脚步声。她在里面。她听见了。她就是不开。他再也忍不住了，抬手用整个手掌敲门，连门框都跟着震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