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行吗？”

还是如今我不净了所以不再需要避讳？

他抬眸看向男人，神依恋又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，让林邈无端有些心，只是他嘴里说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刺耳，“小凡，嗣尚且不提，但我毕竟是个成年人，有正常的生理需求，以往顾念着你还没有长大所以并未考虑这方面的事情，但如今——”

林凡的确是想通了。

“放心，他并不住在主宅，我也不会再让他现在你面前了。”

但如今林凡却只是直勾勾的盯着男人，似是想通了什么，他的睛像落了星星，明亮而不可思议。

他和父亲并无血缘关系，既然他无法忍受父亲和别人亲密接，无法忍受父亲和别人育嗣，那为什么这些事情不能由他来呢？

过了许久，林凡才控制住那些快要爆发的情绪，他双手乖顺的搭在林邈前，满脸认真的说，

如今？

“你说方鸢？”林邈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，“那是林老夫人安排的，我分明已经拒绝了，结果隔天老夫人就亲自带着人过来了。”

林凡心中一喜，可随即又想到就算今天父亲把人送走又怎样，难保没有下一个，这样下去是不是未来有一天他只能睁睁的看着父亲被人抢走？

“无论是继承人还是生理需求，我都可以帮父亲，”林凡带着薄茧的手掌顺着林邈膛一路往下，暧昧的抚着对方不知为何有些兴奋的，“所以父亲不要去找别人，好不好？”

夜如墨，只有几颗暗淡的星星缀。

“——什么？”分明已经猜到了林凡的意思，林邈却还是貌似不理解的反问了一句，他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和之前没什么区别，可若是林凡此刻足够冷静便能轻易分辨对方掩盖得并不明的激动。

“我不该这么说，抱歉，”林邈原本还想要加把火，可看着林凡痛苦受伤的表情终究还是不忍心，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顾不上什么计划只想将人骨血，诉说那些埋藏许久的望，“我明天就把方鸢送走，以后也再不让送人过来了，你在我心里才是最重要的，别哭，我的小熊。”

如今我不是您的儿便不需要顾念？

见林凡搭在肩膀的手越发用力却始终沉默着不说话，林邈叹了气，“抱歉小凡，如果你实在不喜他，我明天就让人把他送走，好吗？”

“你明知，我最喜的从来都只有你，”林邈吻了吻青年的发，“况且我喜不喜他本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我需要一个孩。”

良久，他笨拙的将凑近林邈，额轻轻搭在男人肩膀，闷闷的说，“父亲，我今天在楼下遇到一个陌生的少年，他——是谁啊？”

林凡侧躺在床上，看着父亲的神晦暗不明。

一旦有了孩，他是不是就能如愿以偿的留在父亲边——

“那您——喜他吗？”林凡下意识屏住呼，等待父亲的回答。

他想留下，想留在父亲边，不要付多大的代价。

不折手段林凡也该将他们统统赶走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