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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亮,怎麽一下就天亮了?士兵传给她的讯息是赭衫在昨天下午回来,回来後就直接出去,到附近的酒店喝酒喝到现在才回来。果然一出帐篷,马朵就看到手舞着弯刀,走路摇摇yu坠的赭衫。
「将军,你先歇歇吧。」身旁的几个士兵相当着急,想要伸手去扶,但又怕被赭衫手中的弯刀给砍下了一只手掌。
「走开啦啊!」弯刀在空中挥呀挥,他身边的两位士兵闪呀闪。
「将军,医疗站就快到了,你再撑会儿啊。」马朵叹了口气,原以为几年过去赭衫就会变得收敛,但现在很明显是自己对他期望太高了。
「赭衫。」马朵毫无顾忌的直呼他的名字,然後面前的男人停下了脚步,瞪大了双眼直视马朵。
「混帐......」赭衫咬牙切齿的握紧手中的弯刀,嘴角了因咬合太用力而流出了血。
「赭......」马朵想上前念上两句,但身T毫无防备的被满是肌r0U的手给击中,震退了几公尺,跌坐在地上。
「啊!」赭衫气愤地转过头,他不想吵架,什麽话也不想说,就这样气冲冲的往他的帐篷走去。
马朵默默的爬了起来,脸颊肿了、红了,嘴角跟赭衫一样流血了。「没关系......」她在内心低咕,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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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道赭衫不是故意打自己的,这不是马朵的自我安慰,而是深刻了解赭衫这个人才有的结论。
「医官......」其中一个跟着赭衫前来的士兵看到这幕,一时间不晓得该掉头跟上赭衫,还是该向前关心马朵。
「我没事。」马朵说,但没有要替自己治疗的意思。
「那、那我先去找将军了。」心想待在这也帮不上忙,士兵很快就回头追上去了。
阎子是很好面子的人,赭衫也是。对他们两人而言,在冰塔丢脸,就是在全冥火山的国人面前丢脸,这是不能容许的事,赭衫的手下谁发生了这种事,不管是不是他的心腹,赭衫绝对会给予严厉的惩罚,甚至革除他军人的身分。对阎子来说也是,就算是他最重用的人也可能因此关进牢中。
「啊!」赭衫边走边鬼叫,像是要不到糖吃的三岁小孩。阎王逃跑了,就算不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,就算当时已经让其他将军接手这件事了,赭衫还是没有办法原谅自己。因为这个原因,使得他在冰塔时失态连连,就连掌握到对方把柄的事也能被全然推翻,Ga0得士兵们还站在对方那边,认为是赭衫太不讲理。
起初听到这件事时马朵相当不能理解,对方许下承诺要交上的人在前一天突然Si了,而且还是在冰塔内发生的,怎麽会经过一场b问,反过来变成是赭衫没有说人要Si还是要活的,而且还被怀疑是凶手,藉此给冰塔找麻烦?马朵没办法接受这样的结果,更没办法接受事情发生的当下竟然没有一个部下替赭衫反驳,甚至连赭衫落魄的提早离开冰塔这件事都是最後一批知道的。
「太伤心了。」马朵望着赭衫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,无意识的脱口而出。
她是寡言的人,会说出口的话......多半已经在心中闷了很久。
太伤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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