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呐，我倒是没发现你怎么——”风归远一顿，似乎在措辞，接下去，“像个老好人，论谁你都要说好话、替求情。”

与尘风、轻痕份相同，溟是老阁主风君衍的影首，且从无败绩，每年的影卫听训指导皆是溟主持，一人一剑以一挡十，剑气纵横，这么多年，也仅仅有尘风在其手下讨了个险险取平。

令他意外的是，素来遵规守矩的离弦竟没有第一时间应是。

“抱歉，主上……属下没能护住无。”

月圆前夕，正值蛊虫躁动之时…属下想要主上好受些，但、但主上不会许的……属下不是故意受伤的……”

那语气仿佛冷香已经叛主，只待风归远一声令下，他便能提剑血洗霜梅院般。

离弦小小声狡辩句“没有”，低红着脸不说话。

二人本已经将风远归抓住，当时无正提议要不要两刀替尘风愤，正此时，溟突然现偷袭，纵使无反应迅速，那利刃依旧过要害一剑对穿，而后剧烈的战斗更是耗尽她的力。

“大统领并不是一开始就和二公在一起，”涉及到公事，离弦总能到一秒分，正正经经回想起来，补充，“属下们与轻、松烟缠斗之间，有人带走了二公，属下没太看清，但绝不是大统领。”

“萧先生不会陷害主上的……”

“当时萧逸存心搞我，你看得来，他没怀好意。”

溟对风君衍忠心耿耿，从不相离，如影随形地守着老阁主，风归远早知溟实力，特意没叫影卫陪着，孤携邪剑雪寒追之，谁料杏林下阵者仅风君衍一人。

“怕你受委屈。”风归远，又解释起来，“武林盟那边怕是要变天了。”这句是好意，他想说日后总是会受伤，若次次都胡来可还了得，后一想他与离弦那少有的聊天共频默契，补了句命令：“用蛊虫对有损，下次不许这般莽撞。”

风归远扬手虚拦，轻笑：“这会儿又舍得你的贵夫了？”

“是我考虑不周。”提起这些，风归远不由想起已故的无，底暗暗，，“我没想到父亲竟然肯派溟去保护远归。”如非这般，无不会死，离弦亦不会伤。

离弦闻言，正问：“您怀疑冷香？”

发前，主上下了死令，必须活着回来。他要知是溟带走的二公，绝对不可能只带着无去追。
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离弦秒切第二人格，蚊声呐呐，“明明是主上纳的……”

“恐怕父亲遣溟去接应风归远的时候，他就已经察觉到自己即将殉主。”风归远不知想到什么，语意里不清不楚，声音听起来平淡无波，长袖下的拳却攥。说完，又向前跨一步，恢复二人距离，嘱咐，“你有空多留意霜梅院，冷香先前与无极为好。”

“怎么会？！属下断不会有此等想法！”离弦急急表态，就差对天发誓，风归远笑着摇，明：

“委屈？”

风归远猛地退后半步，半垂的睑遮住他底看不清的神情，像是海面上的浮冰，朦胧海底的暗汹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