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缘的回答依旧简短，他狼狈移开视线，抓起地上的矿泉猛几，凉的顺着咙下，却丝毫无法浇灭他内心的火焰。

里闪烁得逞的笑意，或许就不会这么想了。

可他后的那个人，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。

那对太过优越，形状浑圆，弧度翘，宽大的校服也无法掩盖其存在。每当陆然弯腰捡东西，或是上楼梯时，那被布料绷充满弹质的曲线，都一块磁石，牢牢附住方缘的目光。

他不止一次地在心中咒骂自己，对方只是一个男人，一个和自己同寝室的室友，自己怎么会产生如此肮脏下的念？

他的视线，总是不受控制飘向同一个方向——陆然的背影，或者更准确地说，是陆然那被合校服包裹着随走动而微晃的安产型。

下午的育课，自由活动时间，陆然抱着一个篮球，无意地从正在休息的方缘面前走过。他故意将球投失，然后小跑着去捡，在弯腰的那一刻，他能清晰觉到，后那灼的视线，死死钉在了自己那撅起的硕上。

“……没事。”

黑暗中，陆然的床上响起辗转反侧的声音，伴随压抑细微的哼唧。

面对陆然这副纯洁无辜的模样，方缘所有质问的话都堵在咙里。他能说什么？说你刚才在摸我的吗？在对方可能只是梦游的情况下，这样说未免太过自作多情和冒犯。

他猛地翻过，用背对着陆然，将被拉到，将自己整个人埋那片狭小的黑暗空间里。

他到一阵阵燥，昨晚那柔又充满力量的，还残留在掌心。

“好……”

“哎呀……”

最终，方缘只能从牙里挤两个字。

他能清晰觉到，后那团被里的，正因为极力压抑着什么而微颤。

第二天，整个白天，方缘都表现得坐立不安。

陆然将方缘所有的失常都尽收底。

上课的时候，他总是走神，手里的笔几次从指间落，发清脆的响声，引来老师不满的注视。往常那个永远专注的班长，今天被走了魂。

一直熬到晚上熄灯，方缘都觉自己快要被这折磨疯了。他立刻躺下，用被蒙住，试图用睡眠来逃避这一切。

“方缘，你今天怎么了？不舒服吗？”

“……没事。”

陆然直起，转过，脸上挂着纯净无暇关切的笑容。

他享受着将一个自律到刻板的优等生玩于掌之中的觉。方缘越是挣扎，越是痛苦，他就越是兴奋。

可越是压抑，那念越是疯长的野草，盘踞在他的脑海里，挥之不去。

黑暗中，陆然的嘴角无声向上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