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长的调教一直从早上持续到了夕西下，几乎所有的小倌都累得奄奄一息，如同烂泥一般蜷缩在地上，任由后的小童不断的着两，除了几声微弱的之外，再也发不什么像样的哭喊声。

顾敬之忽然发现，即使是在里他也没有用这样低的角度看这个世界。

顾敬之布满红的脸上立刻现了一片脏污，疲惫到极致的让他的反应也变得迟钝，他慢慢的转动睛朝上看了一，被望侵蚀的眸即使在愤怒的情况下，所表现来的也只有无限风情······

“是啊，你看他那两都被玩成什么样了，那么的东西都能去，他还享受，估计早就被他的主人给玩烂了······”

他痛恨自己沉迷于快的，更加痛恨此时变得脆弱的自己。

看着顾敬之再次开始晃动起来的，那个调教师再次发了不屑的嗤笑：“之前看你的样还以为你有多清呢，也不过是个浪货而已，装什么装，被假也能搔成这个样，我看你天生就是个当小倌的料。”

“是是是，小的这就开始···”小豆一边说着，一边扶着顾敬之让他跪回原地，然后将手里的再次了顾敬之内。

刚刚那个鞭打过他的调教师走了过来，伸脚随意的踢了踢他的脸颊：“这是过去了？”

他话一说完，其他的几位调教师也跟着嘿嘿笑了起来。

“啧，真会勾引人，天生的货。”

“假的都能得这么，等他真正接客的时候，怕不是要把客人给榨······”

他一直在不断的坠落，现在终于低到了尘埃里。

污言秽语不断的传顾敬之的耳中，他的指尖死死地着下的地板，穿了链的地方又被他生生地血来。

撅起的偶尔颤抖一下，持续不断的让他的也变得麻木起来，不那在怎么他的他也无法再什么反应。

“这两简直比我们这里的红牌还会，怪不得要一直着东西，若是什么都不着，他的怕是要的到都是······”

受的吗？了就想跑，哪有那么好的事！”

屈辱之下，他竟然开始怀念曾经被囚禁在惜华殿的日，虽然那个时候他过得并不轻松，但是在萧容景的威压之下，那些人也并不会像这些调教师一样这么过分。

顾敬之已经不知自己了多少次，他跪伏在地板上，睁着一双空的眸，嘴无意识的张开，了艳红的小和面上那颗圆的珍珠，涎不断从嘴角，已经在他的脸下积了一小滩。

漆黑的眸中渐渐有了意，他死死地咬着嘴，不让泪滴落下来。

后的还在继续，却没有了刚刚那般难忍。没有的对他的影响并不大，不过几息之后，他的内再次涌起了那熟悉的快。

调教师留下这一句话便走开了，顾敬之看着前的地板，那里是调教师留下的凌鞋印，尘土看起来异常清晰。

雪白的上印着两赤红的鞭痕，如同开在雪中的红梅一般艳丽，又引人遐想。

他对顾敬之称后的小豆呵斥：“愣着什么！继续给他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