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箜篌,十六什么……勇吗?”纪冬皱了皱眉。
“诵,朗诵,”陈惜叹了口气,“不然还是念童话书好了。”
“童话书都念两遍了,宝宝都听腻了。”纪冬说。
“他也不一定就爱读书。”陈惜说。
纪冬抬起眼,看着她。
“说不定会像爸爸。”陈惜指了指他手上的绷带。
前两天牢头放出来了,第一件事就是找纪冬报仇。
说实在的,在这条路上,但凡混出了一点名堂,要么爬到顶,要么跑得远远的隐姓埋名,想中途退出过安生日子是不可能的。
“名”本身就来路不正,总有不服的。
“不会的,”纪冬蜷起手指,“他就像你。”
陈惜好笑,“你怎么笃定?”
“因为他有妈妈,还有一个会供他念书的爸爸,”纪冬说,“我会让他做最幸福的小孩儿。”
你懂幸福吗?
知道什么是幸福吗?
陈惜静静看着他,没有出言反驳。
一开始觉得纪冬蛮不讲理,相处久了就能发现,纪冬根本不懂道理。
命运在他身上肆意雕刻的同时,给了他名声和财富,但还有些东西至今没给,以至于纪冬的灵魂有一大片是空白的。
一个家,从来不是由一男一女一个小孩儿组成的。
纪冬不会知道,他只会一味就着自己的想法,构建绝无可能的梦。
“其实你也是个很单纯的人。”陈惜点评。
纪冬愣了愣,睫毛一抬,接着笑了起来,“是吗?那也不算没有优点让宝宝继承。”
“优点?”陈惜嘲道,“单纯也算优点?”
“当然,”纪冬说,“单纯很好。”
“如过我不单纯,我就不会遇见你。”陈惜说。
“这不是单纯的错,”纪冬看了看她,“我不会让我闺女一个人出门。”
“每个人都会有一个人的时候。”陈惜说。
“我闺女不会。”纪冬说。
陈惜一言难尽。
和这种野生动物说不通的。
“你有想过给宝宝取什么名字吗?”纪冬看着她的肚子,“我问了大师,如果是预产期生的,生来带财,天生近权贵,名字里要带个中字好。”
“不用大师我也能看出他生来带财,”陈惜扫了一眼保险箱,不等说下一句话,肚子突然被踢了一脚,“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