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，”纪夜安着气，“关燊说带我去个地方。”

纪夜安和林虎门之后，纪冬坐了起来。

关燊一下笑了来，“我，你这不是没长齐吗！”

“王八！”纪冬在他脑袋上拍了一把。

儿长大的每一个第一次都让他很烦躁，因为每一次都会离开自己。

纪夜安没说话。

“你看我什么？”纪冬也看着他，“我还能害你？”

“想女的吗？”纪夜安似懂非懂地问。

阿彪剥着生米，看着他风风火火的样，嗤一声：“抓去啊？”

“爸爸，”纪夜安揪了揪他的衣袖，“让我去吧。”

关燊看着他，“你不会还没有吧？”

“行。”关燊说。

纪冬一愣，转看他，“去嘛？”

找姑娘？

纪冬八就睁着睛躺床上了，一直睁到十二。

到底要什么呢？

纪夜安笑了起来，“就是觉得……嗬，你说这话很好笑。”

话撂下，纪冬就理直气壮了门。

这年复一年的，白乐家家都知每天早上的动静是谁来的，敢怒不敢言。

“你平时多想想女……”关燊笑容一僵，“总会有的。”

“嗯。”纪冬偏看着他。

“你什么都不知你就要去？”纪冬下意识就拒绝，“大半夜的，你想去哪里我不能带你去吗？”

天已经凉了，街边的树都落了黄，风一，叶到飞。

打架？

“十二太晚了，”纪夜安说，“我爸不一定肯。”

喝酒？

关燊看着他清纯的脸，也不能放着他犯愁，决定手把手教育一番：“晚上十二来，跟我去个地方，哥带你涨涨见识。”

一个老太太正在门前扫地，听到托车的轰鸣，一边在心里骂，一边杵着扫把躲到了树后面。

纪夜安看着他。

纪夜安不害臊，但又很想经历一下大家都经历过的事，“那周五，今天不行，明天要上课。”

客厅一帮醉鬼横七竖八躺着，就阿彪还完好无损地坐在餐桌边上。

还特地换衣服，一看就知不是好事。

纪冬拎着车钥匙，站住了。

只剩下阿彪的一声叹息。

到底是什么？

“你什么时候有的？”纪夜安问。

纪夜安没说话。

纪冬看了看他，退了一步，“让阿虎跟你一起去，叫他跟远，可以吧？”

“我，”关燊简直无语，“你都多大了，还你爸你爸的，害不害臊？”

纪冬在前面跑着，纪夜安看着他的背影，踌躇了半天，往前追了几步，“爸爸。”

“孩大了嘛，要给空间，谁家孩这么大了还不让门的，”阿彪喝了酒，“拴得越，越要跑的。”

纪冬皱了皱眉，“什么地方？”

“好。”纪夜安。

“我六年级就有了。”关燊非常得意。

“小声！”纪夜安有恼了。

纪冬在客厅里沉默了好几分钟，“你懂什么，你有儿？你知看着儿躺医院里什么滋味？要再没了呢？你赔我？”

“不知。”纪夜安说。

“爸爸，时间差不多了。”纪夜安站了起来，走到衣柜前。

“关燊鬼那么多，迟早要带坏你，你少跟他来往。”纪冬语气很不耐烦。

“我今晚想去，”纪夜安补充，“十二以后。”

这是纪夜安第一次半夜门。

“嗯？”纪冬应了一声。

半包烟下去了，房间里跟放了毒气弹一样，纪冬实在忍不了，直接站了起来，从床上跨下去。

“真没有啊？”关燊小声且充满好奇地看着他。

了烟，又了一，再一……

耳朵自动屏蔽了门外嘈杂的划拳声，只有纪夜安写字翻页的动静。

“……”纪夜安挠了挠，“那我是不是不正常？”

不可能，他非常清楚纪夜安还没到时候，纪夜安看姑娘的神简直不要太清澈，从来不往脖下面挪一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