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很疼。

所以纪冬这样的，甚至算得上好说话的大哥。

家里气氛很压抑，仔们昨晚溜了大半，剩下的也不敢大哥的霉，能不气就不气，吃相都斯文了不少。

他清楚知这一夜过去，他就会成为爸爸的情人，一个在外面喊爸爸，在家里任由父亲抚的情人。

今天很不幸的是周天，纪夜安不用上学。

反正他们也没打算拿什么国际大奖。

纪夜安看了看他。

哪怕爸爸那样对他，手在他上那样抚摸，或许都不会想太多。

今天是一场少林和朝廷鹰犬的打戏，群演很多，在林里远远就能听见拍戏现场的动静。

纪冬今天心情不错，应了。

但后面几个仔相当兴奋。

纪冬揽着儿的肩膀走在人群后面，“这电影的女主角很漂亮。”

但他不想说。

其实纪冬这几年已经很少对手下人发脾气了，他们混混毕竟不是文化人，教育小弟唯一的方式就是打，没别的。

纪夜安看了看他。

要真能搞个演讲把这帮社会渣滓说得洗心革面，纪冬脆去当老师了。

几个仔都加快了脚步，还有忘乎所以的已经忘记了大哥，自己冲过去了。

“上个星期不是跑得很？”纪冬说。

爸爸再也不是爸爸了。

纪冬带纪夜安去了狮。

纪夜安昨晚的惨叫和哀求都被听了个彻底，都抬不起来，“……一。”

林里树木茂密，还不到秋天，叶很郁，光被切碎了落在纪冬上。

纪夜安赶摇。

“爸爸等下带你去玩。”纪冬说。

上面的路车不好开，他们步行上山。

正好有个电影在狮拍，脆带去看明星。

只是这个季节的草莓是涩发酸的。

时候，纪夜安真的希望自己是个蠢货，或许足够蠢，对爸爸变质的就不会有什么抵抗心理。

“……”纪夜安摇摇。

“还在生爸爸的气？”纪冬问。

一片光斑晃过，睫下的眸像一颗剔透的蓝钻，浸在浅中，熠熠生辉。

兴奋到忘记纪冬昨晚残暴的行径，还问纪冬能不能喊女仔来装个。

但爸爸还是疼他的。

纪夜安对明星没什么兴趣，毕竟他家连电视机都没有，不认识几个明星，少有的听说过的，肯定不会在纪冬的影视公司。

“还疼吗？”纪冬问。

可惜他不是。

他只是依着爸爸的喜好长久地装一个没长大的孩，并不是真的没长大。

一大早的，也不知是怎么把乔小涵起来的，纪夜安吃到了草莓慕斯。

除了上个星期，纪夜安的确不太门，纪冬也想不到带他玩什么。

纪夜安有些恍惚。

“有没有想去的地方？”纪冬问。

纪夜安：“……”

“对这事兴趣？”纪冬看着他。

爸爸平静的时候，看着并不可怕，大温柔，是熟悉的模样。

那个年代都是三级片和武打戏，观众看，演员便宜，来钱快，最重要的是不需要什么剧情，只打架就行。

“我本来就不常去的。”纪夜安咬了慕斯。

爸爸把话说得那么直白，断掉了他们回的路。

纪冬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，低喝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