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的凌越也是，躺在床上，摸着腰间的玉佩，想着帐内沈惊寒的模样，想着那带着克制的责罚，想着他递药膏时的神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因为他知，沈惊寒的心，也在向他慢慢靠近。

第一记军落下，力不重，却准地落在峰之上。隔着薄薄的衣料，清晰的痛瞬间传来，让凌越忍不住闷哼了一声，微微绷。

而营帐内，沈惊寒走到案前，拿起兵书，却一个字也看不去。罢了，今日便早早歇下吧，上了床，沈惊寒还在回想，脑海中挥之不去的，是少年泛红的与羞涩的模样。想着想着，下面的小惊寒鼓鼓胀胀的，军中虽说是沈惊寒亲自颁布的戒令，沈惊寒今天自己也难得放纵了一把。第二天一早，沈惊寒便以自己统军不力有所疏忽为由，自己去军领了十五军。

二十军，终于在凌越的隐忍与沈惊寒的克制中结束。

沈惊寒越打，心的燥便越盛。看着少年因责罚而微微泛红、轻轻颤动的模样，那实饱满的廓在衣料下若隐若现，他几乎要捺不住。他刻意放慢了节奏，每打一，便停顿片刻，目光在那连，指尖泛着意。

凌越伏在长凳上，垫缓解了分硌痛，却让的更加清晰。每一下军落下，都带着沉闷的声响，痛层层叠加，火辣辣地蔓延开来，让他额上渗了细密的汗珠。

“回去吧，今日不用值守了。”沈惊寒挥挥手，转过，不再看他，怕自己再多看一，便会失控。

沈惊寒看着那衣料瞬间泛起的红，结动了动，继续落下第二。“啪！啪！啪！”军落下的节奏均匀，力把控得极好，既让凌越受到足够的惩戒，又不会伤动骨。

“是，属下告退。”凌越躬行礼，转快步退营帐。

他知自己对凌越的心思，早已超了上下级的界限。那份垂涎，那份想要独占的念，像藤蔓般缠绕着他，让他既克制又渴望。

是，属下谨记。”凌越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太过张。

凌越挣扎着从长凳上爬起来，双有些发，微微的疼，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悸动。他转过，低着，不敢看沈惊寒：“谢将军责罚，属下……属下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
沈惊寒回过神，清了清嗓，压下心的异样，继续挥下军。只是后续的力，比之前轻了些许，落在上，更像是带着惩戒意味的挲。

“将军……”凌越察觉到他的停顿，忍不住低唤了一声，声音带着一丝委屈，像只被主人责罚时略带控诉的小狗。

沈惊寒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心一，转从案上拿起一个小巧的瓷瓶，递给他：“这是特制的药膏，比金疮药更温，涂了好得快。”

他没有发求饶的声音，可却忍不住微微颤抖。他能清晰地听到沈惊寒的呼声，受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上，那目光灼得像是要穿透衣料，让他浑发，连耳都红透了。

“啪！”

沈惊寒放下军，目光依旧停留在凌越泛红的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：“起来吧。”

凌越愣住了，抬看向沈惊寒，只见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，可底却带着一丝温和。他连忙双手接过瓷瓶，攥在手里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：“谢将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