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油量的光泽覆盖着饱满的胸肌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他走到井台边,提起一桶清凉的井水,兜头浇下!
“哗啦——!”
水花四溅!晶莹的水珠顺着他冷白精悍的肌肤滚落,流过壁垒分明的腹肌,最后没入浓密的黑色丛林深处。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,水珠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银线。那根尺寸惊人超过20cm、疲软伏在浓密阴毛丛中的紫红色巨物,在冷水的刺激下微微跳动了一下,硕大的龟头泛着水光。
沈修端着简单的早饭——一锅热气腾腾的白粥,一碟切好的腌萝卜丝,几张烙得金黄的饼——走到院中的石桌旁。目光扫过萧绝那贲张的背肌和滴水的身体,心头微微一跳,随即移开视线。
两人在石桌旁坐下。依旧沉默。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和咀嚼食物的声音。气氛却不再像来时路上那般压抑沉重。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,驱散了清晨的微寒。沈修默默地将一张烙饼推到萧绝面前。萧绝则拿起筷子,夹了一筷子咸菜放到沈修的粥碗里。动作自然,没有言语。眼神偶尔交汇,不再是审视和迷茫,而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温情。或者说,是共同经历了一场惊涛骇浪、劫后余生般的相互依靠和慰藉。那是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,在沉默中流淌。
夜幕降临,星子点缀着深蓝色的天幕。
淬体堂后院的小屋内,烛火摇曳,光线昏黄。
两人洗漱完毕只是简单的用井水擦拭身体,回到狭小的卧房。屋内陈设简陋,只有一张铺着粗布被褥的木床,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。
脱去衣物,赤裸相对。月光透过窗棂的缝隙,洒下清冷的银辉,勾勒出两人精壮完美的躯体轮廓。沈修冷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,壁垒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深刻的人鱼线没入浓密的黑色丛林。臀缝入口处那微微红肿的褶皱,在“冰肌玉骨膏”的作用下已消肿大半,只余一丝极淡的粉痕,在月光下若隐若现。他身上还残留着“龙髓暖阳油”带来的淡淡暖香和微光。
萧绝冷白色的身躯如同雕塑,贲张的胸肌饱满如铁,左胸那道狰狞疤痕边缘的粉痕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。臀缝入口处同样消肿许多,只余一丝淡红。浓密的阴毛覆盖着贲张的肌肉,在月光下如同起伏的山峦阴影。他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紫红色巨物,疲软地伏在浓密的黑色丛林间,硕大的龟头沾着水珠。
没有言语。
萧绝伸出手臂。沈修如同倦鸟归巢般,自然地靠了过去。赤裸的身体瞬间紧密相贴,肌肤相亲,不留一丝缝隙。滚烫的体温互相传递,驱散了井水的微凉。萧绝结实有力的手臂环住沈修紧窄的腰腹,宽厚的手掌带着薄茧,覆在沈修浑圆挺翘、弹性惊人的臀瓣上。指尖无意识地、极其轻柔地摩挲着那消肿后微红的臀缝边缘,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麻痒感和难以言喻的亲昵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