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磨穿整齐，拾起金扇，再次变回了那个优雅的上弦。他朝门走去，却在门前停下脚步。

这个念很快被的疼痛和极度的疲惫所淹没。无惨蜷缩在锦缎之中，第一次允许自己显脆弱的一面。在月光照不到的影里，一滴罕见的泪从他角落，迅速消失在华丽的织中。

童磨似乎察觉到了这一，轻笑：“看吧，您的比您诚实得多。”

随着动作越来越激烈，童磨的言语也越发俗骨。他用最肮脏的词汇描述着无惨的反应，说自己正在如何享用这曾经至无上的。无惨试图封闭听觉，但那些话语如同毒蛇般钻他的脑海。

童磨满意地受着无惨内的收缩，随后也释放了自己。他抱着虚脱的无惨，像是在拥抱一件珍贵的战利品。

童磨大笑起来，动作越发凶猛：“求我啊，无惨大人。求我不要那么。”

“休息吧，无惨大人。”童磨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轻快，“明天我还会来看您的。毕竟您现在需要有人照顾。”

门轻轻合上，留下无惨独自躺在华丽的牢笼中。数百年来，他第一次到彻底的绝望。力量、尊严、自由，他失去了一切，成为了自己下属的玩。月光洒落了下来，照在他苍白的肤上，那些新旧的吻痕和伤痕如同烙印般显。无惨缓缓抬起手，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指，中燃起冰冷的火焰，即使是在这般境地，今天的羞辱，他终将百倍奉还。

过了许久，童磨才缓缓退无惨的，将他放倒在榻上。无惨蜷缩着，不愿面对现实。他到童磨的手轻轻抚摸他的发，动作几乎称得上温柔。

“我知您所有的弱，无惨大人。”童磨贴着他的耳朵低语，“不仅是上的，还有心理上的。您害怕失去控制，害怕变得微不足…而现在，您所有害怕的事情都成真了。”

无惨无力地靠在童磨肩上，每一次上下移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与难以启齿的快。他的意识开始模糊，只能在童磨的掌控下随波逐。

“不…”无惨到一阵恐慌。若是被所有下属看到自己这般模样，那比死亡还要可怕千百倍。

“哦，对了，”他回微笑，“别忘了，您现在的命全凭我一时兴起。所以最好学着取悦我，无惨大人。”

门外，童磨并未立即离开，他靠在门上，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“多么有趣啊，”他自言自语“就连最大的存在，也会变得如此脆弱。”

无惨在镜中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——面红，神涣散，嘴角还挂着一丝唾。这副模样让他自己都到恶心。但更可怕的是，在痛苦与羞辱之中，竟然有一丝快悄然滋生。

童磨反而更加变本加厉：“等我玩够了，说不定会让其他上弦也来尝尝您的滋味。”

无惨没有回答，只是闭着，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。但的疼痛和残留的觉清楚地告诉他，这是残酷的现实。

突然，童磨将无惨拉起来，让他坐在自己上。这个姿势让得更，无惨抑制不住地发一声惊。

他，而且似乎很享受这征服。他变换着位，时而将无惨翻过来从后方，时而让他跪着面对墙，每一次改变都伴随着更加羞辱的姿势和言语。“看啊，您现在像条发情的母狗。”童磨抓着无惨的银白长发，迫他抬看着前方镜中的自己，“多的画面，应该永远记住这一刻。”

“闭嘴…”无惨无力地抗议，声音破碎不堪。

这些话如同冰浇，让无惨浑发冷。他知童磨并非虚张声势，这个看似随的上弦实际上明而残忍，完全得来这事。

无惨的剧烈颤抖起来，这些话比任何理上的侵犯都更让他痛苦。童磨看透了他内心最不堪的恐惧，并毫不留情地将它们赤地揭来。在极度的痛苦与屈辱中，无惨到一阵剧烈的痉挛席卷全。他竟在童磨的玩下达到了，这个事实让他几乎崩溃。

童磨似乎并不在意，他自顾自地说下去：“或者，我可以把您送给鬼杀队当礼。想象一下，他们会如何对待您？会直接斩下您的颅，还是先好好‘审问’一番呢？”

无惨咬牙关不肯屈服。尽已被彻底征服，但残存的自尊让他无法开乞求。

“这里…已经得一塌糊涂了…”童磨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，“原来贵的您，骨里这么”

“抱我，”童磨命令，一只手箍住无惨的腰，另一只手抚摸着对方背的伤痕，“这些伤还没愈合呢…轻轻一碰就会血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