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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......啊、哈啊......轻点......”
尖锐的酸酥一浪接着一浪,柳元卿觉得自己这遭大约是当真要疼哭出来了,胸腔起伏激烈,生理性的泪水盈满了眼眶。
拉珠尿道棒抽插在穴肉里发出噗嗤噗嗤的羞耻水声,肉洞内湿濡淫烂地蠕动得厉害,唇口也花瓣似地张开,徒劳地翕动着,整个阴阜都仿佛被饥渴与酸甜占满了。
“说!骚货......快说!”
柳元卿前头花穴尿道黑皮一边抽插,后臀被疤脸抡起胳膊啪啪抽打着。
尿道里的酸涩随着抽插一点点淡了下去,最终被潜藏在疼痛背后的麻痒所替代。
“凝露”药效也抵达了巅峰,双性人此刻眼神无光涣散,一时间弄不清究竟是子宫附近更想要,还是自己新打开的花穴尿道更骚浪一点。
刚刚还酸疼得很,现在肉洞里却隐隐升起一股难言的强劲麻痒来。
柳元卿不清楚身上正发生什么,“凝露”作用下,他的身体仿佛正在与意识剥离,小腹上下一挺一动地,显然抛弃了理智,屈从于身体频频而来的性爱愉悦。
双性人臀尖原就布满了鞭痕,现下又覆上了一层暧昧的淤红色,比之方才肿了些许,抽打下臀波淫荡地滚滚乱晃。
美人浑浑噩噩的样子令人忍不住心动,疤脸掴打柳元卿的臀肉,眼神一凛,脑子里陡然生出一个新主意来。
仅仅让美人以最卑微的姿态承认自己骚浪,未必也太对不起他们贿赂给徐公公的钱了,疤脸不禁心想。
尽管想到白日里挨军杖的两个人,疤脸也仿佛感同身受地隐约觉得腰后发痛。可倘若自己是他们,大约会一口咬定自己是被骚货勾引,届时国公爷处罚的可就不是他了。
对,就是这样。
疤脸对自己脑回路有多么简单完全没概念,此刻他觉得自己这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应对策略。
自己着实太聪明了。
“美人儿,想不想挨肏?”他决定付诸实践,捏了捏柳元卿的臀尖悄声打趣道。
这声音只有在场三人才听得见——黑皮动作也一顿,可他低头起头瞧了瞧柳元卿几近昏厥的脸,这才意识到若今晚他们俩真肏了这小美人一顿,事后再清理干净,等明天这小美人醒了,也未必知道自己挨过肏。
况且柳元卿脑子早已不清晰,浑身饥渴难受,脑子里只剩下嗡嗡一片。
听见有人在耳边问“想不想”只下意识点了点头,全然没察觉两个人话语后的讥嘲笑声,仅存的意识里余下对性的渴望。
激烈的抽插与责打中“凝露”药效彻底发挥,穴肉骚浪,现在肏刚刚好,再用东西玩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。
疤脸啧了声,遂一把抽去了柳元卿的尿道棒,四下里谨慎地听了遍,确定窗户外头没人,将自己压抑依旧的肉根从裤裆里释放出来,龟头对准双性人湿淋淋的穴口。
龟头擦过尿道口,柳元卿闷哼一声,疏松的软肉顿时泛起阵抽颤,甬道随之搅动又涌出一汪媚汁。
黑皮在旁也摩拳擦掌嬉笑着,满脸都是期待。
疤脸阴恻恻一笑,肖像已久的美人这遭终于到手了,钱没白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