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裁决四个字，」

「你就还站在审判台上，而不是牢房里。」

通讯光影散去。

会议室里，只剩人声和微弱的魔能嗡鸣。

「去吧。」顾云瑶把一张特制的文件推向他。

那是一张颜sE略深的名额批准书，

上面写着——

【雷系学员：雷渊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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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身份：特别监测对象】

【准许：随青云塔第三层本批修炼队伍入塔】

他伸手，握住那张纸，

指尖用力到纸边有些微微卷起。

四、塔下·四人的约定

几日後，青云塔开启当天。

塔下广场，人群稀疏而压抑。

来这里的学生不多，

大多是被选中这一批的名字，

再加几个被老师特许陪同送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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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行岚晃着手中的修炼名额牌，

笑得一脸欠揍：「哎呀，火系第二，感觉自己要变更帅了。」

泰星河捏着自己的塔内通行玉牌，

眼神沉静，心里已经开始排练冰系星图在第三层怎麽重构。

苏静竹身旁，一抹黑影若有若无——

黑云雷豹没有完全现身，只用一双眼睛在塔影下睁开一条缝。

「这塔压，」苏静竹m0了m0吊坠上的帝契刻印，低声，「对我们来说是压力，对牠来说也是。」

「牠会帮你撑。」泰星河道。

「那当然。」黑云雷豹冷冷哼了一声只有她听得见。

顾行岚忽然停下来，看向另一个方向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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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欸——来了。」

雷渊从学府那头走来，

身上穿着简化版战训服，

x口镇影雷纹被衣料遮住，看不见，

眼神却b以往更深一点。

他没有拿普通的塔内名额牌，

而是一块颜sE略深的令牌——

上面刻着雷系符文，

旁边多了一小圈监测铭印。

顾行岚吹了声口哨：「哎哟，颜sE都跟我们不一样，还挺拉风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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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可以当它b较难掉。」苏静竹笑。

泰星河看着那块令牌，又看了看他：「拿稳。」

「嗯。」雷渊握紧令牌。

青云塔塔门前，顾云瑶和几位老师已经等在那里。

塔身上的封印一圈圈亮起，

像一只巨兽正在慢慢睁眼。

「进去之後，」顾云瑶在他们面前最後叮嘱，「不要逞强。」

「你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极限线，」

「别把青云塔当成用命撞的石头。」

她视线落在雷渊身上，最後一句单独送给他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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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知道自己这一次，是多了一条命，还是多了一条枷锁。」

「不管是哪一个，」她道，「你要记得——」

「走进去，是你自己选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