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。”

郑羽忽然羞涩低，双手扭扭地攥着衣角。

郑羽搭搭地打开龙洗脸，一边洗一边骂白竞，什么王八狗东西都赏给人了，末了还诅咒人家一辈单，永远表白不成功。

郑羽哑着嗓音挣开了白竞的手，赌气一样抱住关桃李。

关桃李：“怎么了？”

白竞暼都没暼他，一直盯着关桃李和郑羽离开的方向。

郑羽如果真的看上了这人的话……

白竞声音冷了下去，“别装，起来。”

关桃李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，一边哄着郑羽去卫生间，一边和钟暃谢，说了句麻烦了。

郑羽：“关关……”

你什么了？！！

白竞目光落在钟暃上，短促地动了几，笃定，“他看上你了。”

走廊里霎时有些安静。

觉到自己整个肩膀都快透了，关桃李无奈地扶住郑羽的脊背，“好了好了，我们不回家，先去洗把脸好不好？”

走廊内，钟暃看着自己的表哥，有些疑惑，“哥你怎么了？”

关桃李：“嗯？”

公用卫生间内，郑羽已经扶着洗手台哭了好一会儿，而且是捂着嘴闷声哭的，哭得关桃李心疼得不行。

关桃李心中暗不好，他试图把郑羽拉过来，“白竞啊，郑羽可能真的醉了，他……”

关桃李愣了下，然後觉到肩窝迅速变得，他语气立刻柔和起来，“郑小羽？”

钟暃微微皱眉，顿了片刻後哈哈一笑，“别开玩笑了哥，怪恶心的。”

钟暃看起来是那外内冷的人，表面看起来非常乐于助人，似乎帮忙送一送醉酒的学长对于他来说不是什么麻烦的事，但郑羽刚才已经被白竞拆穿了，用脚趾想都知他装醉的目的是什么，可钟暃不仅没任何明显的不悦，甚至还笑呵呵地说不麻烦。

白竞‘呵’了一声，抬步离开了。

郑羽一愣，随即扁着嘴哽咽，“那也不行，我家关关多好啊，他不！他就应该和烂人待在一起，一起烂到死！”

忽然，白竞伸过来一只胳膊，想把郑羽拽起来，“起来，我送你回家。”

没想到对方一愣，竟然顺从地放下了手，就是脸上的表情不太好。

关桃李不禁笑了，“那你这不是为了我好么，他永远单，我岂不是不用担心他和别人在一起了。”

郑羽声若如蝇：“我了……”

可即便如此，他每次看到白竞极其自然地说要送郑羽回家，他心里都有些窒息。

钟暃：“没什么关系啊，就前几天刚认识的学长，经常来看我打球。”

关桃李知郑羽家和白竞家是商业合作关系，似乎白竞小时候就和郑羽认识了，他一个仅仅是大学时玩得好的朋友自然不能手太多。

……

没怎么还这么……钟暃不知怎么形容他这个冷漠的表哥此刻的表情，就觉得几百年难得一见。

关桃李：“……”

关桃李犹豫地摁住了白竞的手背，轻轻往外推了一下。

“你……”关桃李不知白竞这么咄咄人是为了什么，他看到钟暃的手已经犹豫着松开了一些，郑羽垂着微微颤抖，拉着他的手已经开始攥。

白竞握了握拳，皱着眉抓郑羽肩膀，“郑羽。”

但白竞的手还如鹰爪一样抓在郑羽肩。

郑羽就不动，他死死扒拉住关桃李，把脸埋在对方肩颈，任白竞怎么扯也不放开。

他拍了拍郑羽的背，“洗把脸吧，没事的，没事的……”

他冷声，“没怎么。”

关桃李匆匆扫了白竞一，又看向低着缩在钟暃怀里的郑羽，然後看见了钟暃脸上讶异的神，而且那神很快就变得有些复杂，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
郑羽呜呜应着，哽咽地‘嗯’了一声。

“你和郑羽什么关系？”白竞忽然问。

“好了……”关桃李用袖给他着脸上的珠，“现在冷静没？”

关桃李内心叹息一声。

……

“关关我不要回家……”

“我就了一瓶酒。”这次聚会负责下单酒的白竞冷冷，“那瓶酒总共没下去半瓶，他怎么醉。”

不就是被摸了一下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