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对付妖族，自取其辱。”

“好，我正好有事儿忘了问谢师兄。”

柳涵眉微蹙，“你少跟他说话。”

“卯时最为合适，柳师弟意下如何？”

“那本少爷回去倒要问问掌门，天衍宗可曾亏待过内门弟。”

柳涵不知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，睨了他一，“没丢，你现在才想起来？你记可真好。”

“俞师叔都发话了，不敢不从。”柳涵说得怪气，幸好无人在意，拉着夏承安回了内室，一去就问：“你觉得谢井运气好？”

“嗯？”柳涵一记刀甩了过去，眉陡然升起怒意。

柳涵跟刚回过神似的，也不看他，颔首：“哦，我去打坐，你自己玩去吧。”

“比不得你柳大少爷，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内门弟，啥都缺啊。”

“不急不急，等你有了绪再说不迟。”夏承安赞叹于自己的善解人意，久久没等来回话，不知怎的，他俩之间的氛围怪怪的，不好形容的那古怪，两人并排坐在床榻上，更显得尴尬，他试探：“师兄？”

柳涵：“谢井捡到的法，能作为证。”

夏承安不敢相信真被自己猜对了，连一句话都要斤斤计较，不愧是柳涵，这么些天终于是正常了。

夏承安没听话里的意思，就是实话实说：“不丢人，下面那群人跪了一片，不敢看你。得亏你引来场雪，把火扑灭了，他们谢你还来不及，怎么会丢人。”

“功过相抵了，要不是你把它放来，指不定我还在天上丢人现呢！”

单单一个天衍宗，不足以保证万无一失，“师兄，这次主要针对的是你，你不仅是天衍宗弟，也是柳家少主，要不要......”

“是厉害的。”

说起法，夏承安顿时想起了件事，心漏了一拍，“等等，寒霜没丢吧？”

夏承安：“嗯，四方印记录的图还在我这儿，到时候一并给掌门。”

“能和师兄你并肩，他确实是厉害的，毕竟现在的修真界，别提元婴，金丹都少之又少。”夏承安正经得仿佛是发自内心的赞叹，柳涵没能逃过他的圈，扭扭接受了解释，两人绕回了之前的话题。

“思云的那个罗盘，师兄知怎么用了吗？”夏承安说的是上回从思云手中夺来的法。

柳涵被打了岔，懒得跟谢井争论下去，将话柄扔了过去，“各位想何时启程？”

夏承安心中摇叹息，一开始还能勉猜猜柳涵的心思，最近却怎么都猜不到上，只消一想就疼，堪比大海捞针。

夏承安总算觉不一样的味儿来，柳涵该不会是因为他夸谢井运气好吧？于是弱弱打断两人，“师兄，明日几时发？”

“掌门他早盼着凌霄派倒台，这次便宜他了，罪我们先给受了。”

柳涵嘴，“是嘛？他运气不差，年纪轻轻就能凭借一己之力内门，厉害的。”

“我们就是随便聊聊，走了啊。”

玩？他能上哪儿玩儿去？

柳涵声音不自觉提了几分，透着轻蔑之意，话里更是毫无顾忌，“当然要，我跟你们回了宗门再回家，当初在林里，凌霄派设的阵法好生严实，消息都传不去，若不是我前几日往家里送了信，恐怕柳家的弟已经打到凌霄派了。回去我就让父亲联合世家，他凌霄派掌门不过是窍巅峰，何德何能坐上掌门之位，胆大包天到要杀人灭，我看是嫌命太长了！”

不是你把我支去的吗？不找谢井能找谁？算了算了。

“一儿小事，不敢麻烦掌门。”

“没丢就好，那个时候寒霜拼命想跑来，我没看住，没一会儿它就跑你那儿去了。”

“知了，到时候你看中哪个直接拿走便是。”

柳涵耳际微微泛红，挲了下掌心，“嗯，我随一说，不过，这件事不是我不想告诉你，我自己也没明白，待我回趟家里，禀明了父亲，再定夺。”

“必定是要联手的，到时候凌霄派的资源平分，了几十年的第一宗门，想来里还是有儿好东西的，你想要什么尽开。”

有这等好事？夏承安矜持了一下，“我就要几件护法就好，修为低微，用不了什么灵宝。”

“倒也没有，场面话而已，师兄不用在意，你运气比他好多了。”

谢井见好就收，“俞师叔认为何时发最好？”

“师兄说的是，柳家和天衍宗目的一致，那便是联手啊。”

柳涵是赌气才这么说的，当时神魂合，浑剧痛难忍，他肯定不如平时那样好看了，可夏承安胆敢说一句跟难看沾边的词，不用等明天，他今日就启程回门。

“我查询了下典籍，那法分母，另一个还在凌霄派，到时候一并拿走，算是个好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