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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互比对,一旦确定,那就真正称得上是百口莫辩。”
夏承安和柳涵极为默契地对上视线,一触即离。灵火这种东西世间罕见,凌霄派的掌门才有实力找到一株灵火,到时候他就是想抵赖都难。
殷掌门略带赞赏地颔首,“谢井,这次干得不错,你师傅没白疼你啊。”眼神望去的方向恰好是之前端着茶杯的长老。
长老假意谦虚,“哪里哪里,这小子机灵的很,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涵儿,你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柳母对这样的发展还算满意,有仇报仇,有冤报冤是柳家从古至今传下来的家训,她没道理由着外人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。
“咳咳……”柳涵一心念着夏承安,想将他介绍给自己母亲,可反复斟酌,他扪心自问,一旦开了口,他该如何介绍夏承安,师弟?他有数不清的师弟;难不成说他对自己求而不得,两人有道侣之实,没有道侣之名。
“娘,我没什么要说的,解决了眼前的事再考虑其他吧。”
“行,为娘都听你的。”柳母主打的就是溺爱,满心满眼独独柳涵一人,“殷掌门,既然如此,我们不如直接昭告天下,让世人认清他凌霄派的嘴脸,待他们反驳之时,再一一拿出证据,你看这样可好?”
殷掌门回以一礼,“柳夫人深谋远虑,此事确实不宜久拖,我即可命人撰写。”
“殷掌门客气,撰写时也可加上柳家。”柳母递出去一枚金叶。
“多谢,多谢,世家与宗门之间本就情同手足。”
柳母慈爱地盯着柳涵,“还有一事需要麻烦殷掌门。”
“夫人但说无妨。”
“涵儿在外待得实在太久了,他父亲险些思虑成疾,好不容易安然无恙地回来了,不回家住几天谁不过去。”
殷掌门笑得温和,“是啊,理应如此,柳家主爱子如命,夫人尽管将孩子带回去就是,天衍宗一向通情达理,瑾垚,你说是吧?”
俞瑾垚是执法堂的管事,弟子能否归家这类琐事一并归他管,他倒是没有想象中的古板,“禀告掌门,宗门并无门规限制弟子出入宗门。”
“柳夫人,你也听到了,弟子进出自由,他们这趟遭了罪,受伤怕是不轻,回去得好生将养。”
“好,那我们就先行告辞了。”柳母答得欢快,拉着柳涵往外走,动作依旧端庄得体。
儿子几年回一次家,这下好了,因祸得福,事情得到妥善解决前估计都不用回宗门了,普天同庆的好事,柳家不缺名师指点,当年非要上深山里来修炼,受苦的是谁?他那位好师傅今天居然不在场,当真是一点面子不给。
得了柳涵甩过来的眼神,夏承安低眉顺目地跟在后头,不敢造次,柳涵的无理取闹多半是继承了他母亲的衣钵,两只易碎的琉璃摆在他面前,他死也不会触这个霉头的。
没清净多久,等三人停在院子前,夏承安的头低得能埋进地里了,还是没能躲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