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自我惩罚(2/2)

直到手指因为剧痛而再也使不上力,鲜血一顺着指落,刘镇整个人像被乾了气力般,倒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
可话音里已带着明显的哽咽,大止不住抖颤,怎麽也掩不住。

刘镇整个人僵到极

他的目光落在刘镇那血迹斑斑的下上,双满是震惊。

很快地被凌到冒斑斑血迹,刘镇却丝毫没停手的打算,他肩膀一,一次狠毒施後接着一句痛叫,然後又再下手,反覆不止。

泪混着冷汗打了袖,他浑透,却觉得自己在寒潭之底,意识逐渐涣散时,他还固执地把蜷缩起来,像是要把所有羞耻和痛苦都藏

刘镇心动,想要辩解,却一句话也说不,羞辱与委屈涌上来,让他觉得自己浑发冷,他双颤抖,终於勉,步伐踉跄地退了下去。

刘镇在昏迷中,下的剧痛被真意快速抹平,却换来一奇异的酥麻,他无意识地低声,甚至在半梦半醒间再次喃喃念着师父的名字,「安歌……安歌……」——这是清醒时他绝不敢开的。

「啊啊啊——」

「……安歌……」模糊的呢喃在咙里破碎,像是梦呓,又像最後的求救,到意识模糊的这一刻,他才敢直接叫谢安歌的真名。

剧烈起伏,咙里像压着石一样难受,他低一看,自己下仍是一片狼藉,顿时浑血气翻涌,恨不得把自己撕碎。

谢安歌看着溢在手上的白浊,手中真意微顿,眉轻皱。

刘镇一路踉跄,终於关上内室的门。

这是他日日夜夜想靠近,却连自己都不敢承认,如今真的这样近了,他反而僵直如木,浑颤抖。

这一刻,他真正动了怒——不是对刘镇,而是对这份荒唐和无法容忍的失控。

「啊……」刘镇浑颤抖,咙里挤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,下一瞬,下猛地一——整个人像被击碎般失守。

「别动。」谢安歌语气淡然。

刘镇低着,背脊绷,额上冷汗不住地往下落,仍因余韵颤抖,他羞耻得快要断气,却不敢移动半分。

「砰」的一声闷响,门阖上的瞬间,他的背脊也彻底支撑不住,整个人顺着墙坐在地上。

谢安歌听到刘镇唤着自己真名,当下便闪现到对方内室中。

谢安歌没有再看他一,只是抬手一挥,将掌心残余的痕迹驱散於无形,随即转回座上,神如常,重新沉法的思索之中。

府里静默得可怕。

「该死……该死……」刘镇颤抖着用手去,却怎麽也不乾净,反而愈愈狼狈,手心一刺鼻的腥味涌上来,他的呼急促,羞耻得泪都来。

府内一时静极。

当了这麽多年的师徒,谢安歌也渐渐懂了这人死要面,他目光下移,随即看见那片漉漉的位置,眉心微沉,「……」他沉默片刻,乾脆起,走到刘镇前,俯将他整个人拉得靠在自己上。

「……刘镇,你……」话到一半,谢安歌还是收了声,神里只剩无言,他早知这徒弟心不足,修总不得寸,可没想到,能不成才到这般地步——不过一次小小的治伤,都能走到这荒唐境地。

刘镇还来不及挣扎,就被搂怀中,抵在师父的颈间,近在咫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药香与松柏香味,他脑中轰然一片空白。

「啊——」

一蹙,「泼到哪了?哪里痛?」

「下去清理乾净吧。」他的语气平平淡淡地不带任何怒意。

谢安歌凝视他片刻,最终只是长长吐气,那声叹息轻淡,却比任何责罚都要沉重。

谢安歌掌心覆下,真意转,冷与在刘镇下腹间错,像细丝般缠绕经脉。

刘镇浑颤栗,像是被剥开最後一伪装,他不敢抬,更不敢声,只觉得自己恨不得立刻消失。

「……没、没事……」刘镇声音颤抖,咙发乾,话来,「不痛,一下就好……」

谢安歌眉微蹙,冷静中有了决断。

可刘镇咬着牙,呼愈来愈急促,理智告诉他必须忍耐,必须装作若无其事,偏偏麻与酥麻像般涌来,将他推到一个无法承受的临界,刘镇双手死死抓衣角,额抵在师父肩颈,膛起伏剧烈,羞耻与快得让他几乎窒息。

气,谢安歌上前,毫不迟疑地将刘镇抱回床上,掌心真意转,迅速缓和并治癒他受创的地方。

他最渴望的亲近在此刻真切落下,却又偏偏是在最羞耻的地方,那灼痛很快被化开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形容的酥麻,像是每一寸神经都被轻抚。

「痛——活该——这脏东西——」

「你这脏东西……脏东西……」他狠狠攥住自己的下,用指甲在方才的尖端上一重重地刮着,行失控的自我惩罚,就算这样痛得让他不停惨叫,却反而切合了他现在混崩溃的情绪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