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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听墨姊说她先生是在她儿子五岁时病逝的,是癌症。起初墨姊也很难过,不过幸亏她是个坚强的人,也照样靠自己开店,想给儿子一个好的生活。
但在坚强的人也有倒下的一天,有次我跟小奈在路上遇到墨姊,正想上前打招呼时,看她有点不稳,仔细一看发现她脸sE苍白,感觉随时都要倒下,下一秒,我们急忙去接住她,并送她到医院,一向乐观的她第一次在我们面前崩溃大哭,而我们才会知道这段往事……
跟墨姊道别後不久,我遇到了任文新。
看他手拿三罐饮料,应该是要给谢子翔和裕淇学姐的吧。
他也看到了我,面无表情的朝我挥了挥手。
「嗨。」我也微笑的朝他挥了挥手。
还是感到有点尴尬。
相对於我,他倒是显的一脸自在,毫无违和感。
「g嘛一直看我?」他皱眉,显然完全不在意那天的事。
「你要去找社长跟裕淇学姊吧?我跟你一起去。」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回家也不知道要g嘛,倒不如留着。
他用一个「你是不是跟踪我才知道我现在要g嘛」的眼神看着我。
「呃,我刚才有遇到他们,他们说你有来。」我急忙解释。
「所以你出来找我?」他靠近我,扬起意味不明的笑。
「不是,真的不是。」唉这人怎麽常有些奇怪举动啊?
他耸耸肩,退回原来的距离,接着继续走了几步,然後又回过头来,对呆呆站在原地的我说:「不是要跟?」
过了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,「嗯。」我点头,然後追上他的脚步。
他跟我就一前一後的走在校园中漫步。
路上经过学校的那排枫树,我突然想到我是不是应该跟他说我们之前其实遇过,不过他不知道还记不记得,而我手边现在也没有证据……
我决定了,下次回老家的时候把那张画翻出来。
当我分神的时候,他突然停下脚步,害我撞了上去,我正要大骂他g嘛要突然停下来,却发现他看着旁边的一棵树,「就是这棵树。」他说。
「什麽意思?」我跟着他的目光向上看,yAn光从透光的树叶以及隙缝透出,洒在我们身上,不黑暗,但也不刺眼。
「我画的就是它。」他直盯着它,眼神有说不出来的复杂情绪。
「为什麽选它?」我的目光转到他身上,歪着头问。
「不为什麽。」他垂下眼,但我却不能忽视那一闪即逝的忧伤,「走吧。」
我也不再多问什麽,只是静静跟着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