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怎么行？”季然走过来站在他后，大躯投下的黑影把秦如清整个人笼罩其中，他把剩下的半截烟捻灭在烟灰缸，拿起一瓶打开的酒。

季然饶有兴致的看着他，说：“你后面桌上有酒，去，多少我说了算，然后夹你的去外面走一圈，给陌生人倒一杯你里的酒，如果有人喝了，我今晚就要了你。”

秦如清没有受过这刺激，神恍惚地又又摇，季然就当他是默认了，在果盘里选了漂亮的香蕉去，还贴心的旋转了下位置，香蕉略长的正贴着他的会。

他拿起桌上的酒瓶放在，慢慢往下坐，吞的过程很顺畅，他趴在地上，前贴地板，撅起，酒咕噜噜他的。

“啊！！！”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，秦如清绷的手指和脚趾缓缓放松，待他回神时，早已了来，在他宽松的衬衫里侧。

一瓶、两瓶……秦如清肚越来越涨，像个疾速膨胀的气球，他终于忍受不住，哭喊求饶：“够了、够了，我不要了……我不要了……肚要炸了……”

他拍拍秦如清的，说：“你的任务开始了。”

秦如清捂着小腹和后，小心翼翼地爬上桌，认命似的撅起，上酒瓶倒真有像人酒架。

季然取酒瓶，与瓶分离，发“啵”的一声，季然命令：“一瓶怎么够？去趴在桌上。”

他微微抬起，手指放在后，缓缓移向后，才扩张不久，还是的，他试着用指腹去，只一个指节便再难。他调整着姿势变换着方向去，然而手指涩，张和着急迫他的额渗一层薄汗。

他犹豫片刻，说：“好。”不过他还是难以克服羞耻心理，背对季然半蹲着伏在矮桌前。不用被那人赤地注视，还有桌挡在前，这让他多了一丝微弱的安全。

秦如清边说话，后边酒，打了他的大，季然又在他后一瓶酒，秦如清泪糊了满脸，满满当当的酒要把他的胃和膀胱挤到移位了，他上下都有想吐。

季然大手住他饱满的，后因他大力地搓而变形，向外拉扯时，未来得及收缩的小，涌些许琥珀酒。季然拿起一瓶酒，对准那个小了去。

秦如清脸涨的通红，下定很大决心似的迅速脱下和内，薄款的长款白衬衫盖住，若隐若现。

“唔！”秦如清不敢发太大的声音，两只手捂着嘴承受着新一的酒。

“抬。”季然低沉的声音在秦如清脑袋上方响起，他听话地抬，只觉背一阵微凉，琥珀的酒哗啦啦淋在他的后背，沿着他的脊沟和透的白衬衫后，浸手指与的结合。

说罢，季然拿三沓钱扔在桌上，“这是三万块，事成之后再给你加七万。”

季然和他的朋友们向来玩的开，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开一次趴，下那二两彼此都打过照面。现在这间包厢里，他是两人合还是三人合，对他来说完全是不值一提的小场面。

秦如清被他说的一连串话和一晚上就有十万块的事情砸的飘忽，双手张地攥着衬衫袖，他太需要钱了，不然也不会来这地方卖。

兴许是从背落的酒沾染了人的温度，的后并未因此瑟缩，秦如清借着意很快就了一手指，接着是第二、第三。

抬，“在、在这里？”

“不去了。”季然看着不减反增的酒说，“好不容易去可不能撒来，给你香蕉堵住怎么样？”

季然看着他，好像在说“不然呢”？

“唔、好难受。”秦如清难受的握拳，整瓶酒的时间有些漫长，他频繁地看在后的酒瓶，睛沁一层光，可怜地问季然：“可以了吗？”

但对于未经实战的人就完全不同了，男生听着周围此起彼伏令人脸红心的和，迟疑着不肯动作，带他来的人告诉他说，他们这行的，衣服随时随地都能脱，两条只给付钱的人张开。包厢里的这些贵宾是他们平时绝对接不到的人，有不少人排着队脱了等着挨。

的酒越多，瓶里的酒就越难去，季然握着瓶，开始缓慢地、，偶尔恶劣地，浅尝辄止后又机械运动，然后在猝不及防之时，对着那凸起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