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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gnV,我想我再隐瞒自己是g0ngnV兰花,也只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另外同样让我困惑的一点是,现在这个处所并不是全宝恩她们所在的後g0ng,而是位於前廷的一间议事厅。全棠在前廷接见一位和朝政无关的nV子,到底有什麽打算?
我正想着,忽地便感觉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颈项边。
「你是谁?」从身後传来的,是全棠的声音,我甚至不知道他是什麽时候进来的。
因为架在我脖子上的那个东西,我不敢随意乱动,直到全棠双手负在身後,缓缓踱步至我面前时,我才能看清楚他的神情。
威严、沉着、危险,就像个帝王。虽然他本就是帝王。
「奴婢兰花参见陛下……」我垂下眸子,用颤抖的声音恭顺地说着。就算不是g0ngnV,一个普通nV子在脖子被人架上一把锋利的刀时,也不可能表现得毫不畏惧,除非那nV子是习过武的。
「你知道寡人在问什麽。」他在我面前的太师椅悠悠坐下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一旁的桌面,那钝钝的声响在不大的议事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「奴婢就是兰花,实在……实在不知道陛下指的是什麽……」我继续颤声说着。我虽一直没打算要和全棠相认,自以现在这副面貌与他重逢後在他面前总是演戏,但我却从未想像过,有一日我要演给他看的会是这种,我们竟落到了如此局面!
这是怎麽了?命运为我们安排的恶俗戏码吗?
「寡人认得你,你是宝恩身旁新进的g0ngnV。」他顿了顿,微微挑起眉。「除此之外呢?」
或许是全棠先前在我面前展现出的大多是他白痴纯真的一面,像颗玻璃珠般一眼就能看透,以至於当他像现在这样用玩味深沉的语气审问我,一举一动皆让人捉m0不清他在想些什麽时,着实让我很不习惯,不习惯到很想哭。
「奴婢真的不知道陛下在说些什麽……」这次我哭腔里的情绪并不全然是装出来的。我好想念那个喜孜孜地带着我品尝荔枝的全棠,我好想念那个温柔地将小猫咪揣在怀中轻抚的全棠……我真的不想和他一直这样互相猜忌攻防,但我不能说实话!
我是个木兰帮的细作,在他拿出明确证据前,我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装傻。
全棠递出一个眼神,我身後的男人便放下抵在我脖子上的刀,退至一旁。
「你知道寡人为何找你来吗?」他平静地望着我,那双澄澈的琥珀sE大眼里再也不是一望就能看透。
我赶紧跪下,用惶惧紧张的语气试探地问着:「陛下是……怀疑奴婢的身分?奴婢不幸和禹湮将军一同落下续情崖,好不容易捡回一命,今日才得以回来,却在路上听见了夜王殿下立奴婢为王妃的消息……奴婢在g0ng中曾与殿下有过几面之缘,殿下不知怎地就看上奴婢了,还说要立奴婢为妃……奴婢自是不敢答应的,没想到出了一番意外回来之後,事情竟演变成如此。奴婢自己也很是吃惊,先至夜王府正想找殿下问清原委,就被陛下传唤入g0ng了……」
「哦?看来你还是不愿说实话。」他停下了手指轻敲桌面的动作,似笑非笑地垂下眼眸。「那让寡人帮帮你好了。」
随着他的一声令下,一个身型娇小的囚犯被两名侍卫从他右後方的隔间里拖了出来,动作粗鲁地压着在全棠跟前跪下。
那名囚犯被五花大绑着,一头长发凌乱纠结地披散,浑身是惨不忍睹的伤,嘴巴用一条白布从双唇间绑住,那白布条上血迹斑斑。
我眯起眼,努力想看清那囚犯散乱发丝下的脸。当我终於认出那张稚nEnG青春的脸孔属於谁时,我必须紧咬着自己的下唇,才能让自己不尖叫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