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节下课有十五分钟，我起，往邓伃的位置走去。渺渺大喊我一声，语气里全是不敢相信和愤怒。我不理会渺渺，直直走到邓伃旁，我大力拍了邓伃的桌一下，她面不改sE，依然用没有表情的脸对着我。

「邓伃，邓伃对不起……你跟我说说话，跟我说说话嘛！我知我错了，对不起嘛，你不要不理我，不要都不说话好不好？」不要离开我好不好……

「说话！」我看着邓伃里的愠sE，知自己已经踩到她的底线了。说不定继续踩着，她会愿意开骂我？

「你现在这样要g嘛？」我拉住邓伃的手，她稍微用力，小动作地挣脱。

是渺渺。

「你不想讲话，没人会再b你。」渺渺走过来将我拉开，并朝邓伃脸上丢了个纸团。

友啊或者渺渺的目光，我都不想顾虑了，我只想听邓伃再次开说话。就算要骂我也好，我只希望她能再对我说话……

邓伃摇摇，只是递了张纸条给我。那纸条看起来就是事先写好的。

我悄悄走到邓伃的位置，桌上是一张摊开的纸条，邓伃已经看过了。我将往前凑，终於看清楚渺渺写了什麽。

我会一直相信你。

小冬，心归零……就是Si了。

你只不过是我们友情里的牺牲品。

渺渺非常生气，大声问我到底在g嘛？

渺渺还在生气，不愿意陪我吃饭，我反倒松了气。

我对渺渺了歉，上课钟响的很是时候，渺渺瞪了我一，之後我们各自回到位置上。

中午吃饭时邓伃才回到教室，她是来收书包的。我不敢看她，只用角余光瞄见她教室的最後影。

然而，在想继续b她说话的同时，有人大喊我。那人却不是邓伃。

我直觉地追去，看见班导和邓伃一起走在走廊上的背影，我加快脚步追上去。

「一定要离开吗？」

我知，这是最後了。

「程小冬！」

班导说：「小冬，虽然很临时，但邓伃要转学了。」

直到一个月後，妈妈发现我开始有自残的倾向，带我去看心理医师，我才在医师面前打开那张纸条。上面写着：「一句对不起，背叛了多少个没关系？你不用歉，没用的。程小冬，再多言语都於事无补了，你懂吗？」

邓伃依旧面无表情，起离开教室。

「很抱歉。」班导替邓伃发言，我终於忍无可忍，抓住邓伃的肩膀并大力摇晃她。

收下纸条後我折回教室，脑袋里充满邓伃的脸，我一直没有勇气打开纸条。

我想起心电图上的直线，我想起妈妈颤抖地抱着我……我知那受。

「说话！」我大喊。觉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往我这儿瞟来。「你说话啊！想哭就哭，哭也是情绪，一都不弱，哭没有错！y撑着不哭的人才弱！他们Si掉了，你最在意的两个人离开这个世界了，你不难过吗？我不懂你怎麽会这麽以为，我不相信你不会为了他们的离开而哭泣！」

看见那些话的当天，我正式失去了一个对我最好的人，对那个人最的印象，是她真正开对我说的最後一句话。那麽令我心酸的一句话。

怎麽可能受得了？怎麽可能始终都面无表情地面对这样的离别？

我在什麽？